“嗬嗬,這裡就是藥田吧。”
見這王煦笑嗬嗬,張淩雪心裡卻突然升起一股寒意!
“不久之前,師兄聽說九幽門失蹤了一位師兄。據傳聞說,這位師兄曾經管理過藥田!”
張淩雪心裡一顫,他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哦,他可不是師兄,他隻是煉氣弟子,聽說失蹤了,據說是出門以後沒回來。”
“張師妹,不是吧,這個事情當年可是鬨得沸沸揚揚。據傳,他是殺了不少凡人,都說他是心魔爆發,死在外麵了吧?”
陳序的事情,是在事件爆發一年以後,由靈國傳回梁國,當時轟動整個梁國修仙界。
一名修士,大規模屠殺凡人,這在梁國,乃至整個中南半島,都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九幽門差點成為眾矢之的!
這成為九幽門弟子心中的痛!
雙眸盯著默然不語的張淩雪,王煦心中冷笑。
要是這家夥僥幸不死,一定找機會弄死他!想必那九幽門不會在意,說不定還會感激他呢。畢竟自己人不好下手,自己免費為他們出力,說不定還能博得好感,以後這張師妹......就是這家夥死了!
他正在得意,不知不覺間口水都流了下來。
張淩雪的心裡卻不好受!
自從得到消息,她頹廢了好幾天,最後還是老祖勸解,你是修士,當以修行為先!
這陳序已經與你沒有關係,你不必為他傷心,況且他做的事......
你與他斬斷因果,了斷塵緣,未必是壞事。
以後你將心思放在修行上即可,不必為他介懷!
“走吧,這裡都看了。以前他確實管理藥田,不過——”
張淩雪沉吟了一下,才又說道,“這藥田早就換過了主人,那人應該不會再回來了。”
王煦看著她的神色,似乎有些不對,不過可看不出有什麼不對。
隻是她提及這件事,為什麼說那人呢?難道她不知道他的名字,所以才說那人?
隨即搖頭,這陳序和張師妹應該沒關係,畢竟一個天靈根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煉氣弟子!
至於陳序平時的作為,年紀修為等等,一個金丹修士怎麼可能去打聽?況且不是一個宗門!
本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不過他王煦作為金丹修士,可沒把那個什麼劉航放在眼裡!想做王煦的敵人?他還不夠格!連帶與劉航有怨的陳序,他也不甚了解!
張淩雪見王煦還在那裡發呆,早就不耐,“師兄要是想進去看看,師妹就去叫門!不過這裡的新主人,我也不認識!這裡有禁製,是不能隨便進去的!”
王煦見張淩雪有些不高興,微微一笑,沒有說話,伸手虛引,微微彎腰。
這家夥禮儀風度還是不錯的,這方麵可比陳序強多了!
“嗬嗬!幾天沒回來,這大陣居然打不開了!”
來人自然就是陳序,大聲喝道:“來者何人?為什麼在九幽門地盤撒野?”
這是陳序一貫作風,他向來喜歡先發製人,首先占領道德製高點,再來談其他!
來人一共兩人,聞言果然一怔,兩人都露出驚訝之色,上下打量著陳序。
就見陳序一襲青衫,不是九幽門製式服裝,但是這個睡蓮......
陳序見來人一副執法弟子裝扮,微微一笑,“你是執法弟子?什麼時候這看守山門的任務,執法弟子也可以接了?出去幾年,真是咄咄怪事!不過兩人一組,這規矩倒是沒變。”
說著,微微露出一點氣勢,“你們一幫兔崽子乾什麼?還不給老子開門!”
築基修士的氣勢稍稍爆發,就將這兩名執法弟子嚇了個屁滾尿流!
“你——前輩您是築基修士,自不會對我們這些小小巡山弟子發脾氣!”當先一人笑著說道,麵露諂媚之色。
開玩笑,這九幽門一共隻有三百多築基弟子,任何一個都不是他們得罪的起的!
這人應該是出門有點久,不知道護宗大陣有改動,身份令牌沒做相應改造,打不開了!
“前輩,是這樣的......還請您有空,將身份令牌去總務殿修正一下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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