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第四次做這個夢，一次比一次清晰。
夢境中的他，是從高空中俯瞰整個場景，從這個角度，實際上是分不出小獸飛的究竟有多高！
但是從巨獸前爪揮舞拍擊的情況來看，應該和巨獸前胸差不多的高度，就是說，約有十餘丈高！
這也從側麵反應，巨獸之巨大，是陳序從所未見！
......
小獸險險的飛入一個山洞，消失不見。
陳序身子一震，也從夢境中醒來，卻是發現，已經過了七八個時辰!
紫靈聲音傳來，聲音中略帶一絲惶恐，卻又有一絲釋然，“剛才發生什麼事？好長一段時間都聯係不到你！”
他重新閉上眼睛，又重溫了一遍夢境，才開口說道，帶著一絲困惑與不解。
“剛才，做了個夢！這個夢——”
“什麼？你又沒睡覺，怎麼做的夢？再說了，誰家修士還做夢啊？想必是——”
紫靈打斷了他的話，說到這裡，聲音中滿是顫抖，陳序詫異的說道。
“你怎麼了，乾嘛嚇成這樣？我可沒夢到鬼！”
“不是——”
紫靈幾次深呼吸，才定下心來，緩緩說道。
“修士本來是永遠不會做夢的。隻要修士做夢，就表示——表示——”
“哎呀，乾嘛吞吞吐吐的，你趕緊說啊。”
陳序不耐煩的催促，“這一顆藥用了七八個時辰，今晚進度算是大大拖了後腿，你趕緊說，到早上還能再煉化幾顆元靈丹呢。馬上就要到中期啦，要抓緊！”
本來聽了陳序這麼狂妄自大的話，紫靈勢必要大大囉嗦一番，但今天卻一反常態，低低的聲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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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序，你相信因果輪回嗎？”
“信啊！”
堅定的語音傳來，一下子就將紫靈給整不會了。
“當然信啦！”
就聽陳序又說道，“前一陣子在靈國，那時候中了心魔，你不老是說嘛，因果因果什麼的，我耳朵都聽出老繭啦！”
“呃——”
紫靈吞咽了一口不存在的口水，以他的狀態，也沒口水好咽，隻是下意識的動作。
“這個，剛才說的，主要不是因果，而是——輪回！”
“這麼給你說吧，修士做夢，表示夢到的是——你的前世，就是你的上輩子！”
納尼？
我的前世？
我特麼前世不是在萬丹樓嗎？不是在那裡將你弄入空間，一起來到這個世界的嗎？
前前世？前前世在地球呢，搞娛樂公司，天天看漂亮女明星！
“紫靈，我讀書少，可你也不能這麼忽悠我啊。”
忽悠這個詞，已經給紫靈說過好多次了，紫靈懂得什麼意思。
“你讀書少？那麼多秘術，很多都是用金鏨文寫的，都給你翻譯過來，你怎麼讀書少呢？”
說到這裡，紫靈也意識到，還沒問這貨夢到的是什麼呢。
待問的清楚，紫靈也傻了眼。
非但陳序不信，連帶自己也有些不信。
夢境是前世？
這陳序的前世是巨獸，還是小獸？
誰特麼會承認自己前世是野獸？
說到這裡，陳序想到個嚴重問題。
“紫靈，原來你不是說過，我能看到的，你都能看到嗎？我這個夢——”
“滾！你做的夢，別人怎麼能看到？再說了，你做的夢，可不是你真實看到的，隻是——哎呀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反正就是，沒人能看到你做夢！你自己也不行！”
那這夢境特麼是什麼？我還做了好幾次了，每次都一樣，就是一次比一次清晰！這次連那小獸腳下踩的東西都能看清楚！
紫靈又得到一個重要信息：這個夢境困擾陳序好多年了，其間夢到過很多次！
“等等！你說這小獸踩著塊木板！陳序，你就沒想過，這木板——和你那墨竹舟起的作用是一樣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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