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冰冷,眼神向劉鼎一掃,劉鼎這堂堂的築基中期竟然感覺到身子一冷,打了一個冷戰。
緩緩放下拳頭,這一擊,他根本就沒動用法力,單單憑借肉身的力量,就將來人直接轟到城牆上!
他還沒有動用全力呢。
“哎,我說,你們就不去看看這家夥怎麼樣,在那裡發什麼呆?”
微微一笑,陳序提醒對方,將躺在地上的死狗拖走,後麵還有人排隊進城呢。這家夥躺在城門口,擋住後麵的馬車。
那李悟能這才反應過來,手指指著陳序,臉上滿是憤怒之色,手指顫抖,聲音由於憤怒而變得尖細。
“你——好,好你個陳序,你竟然——竟然毆打我養仙殿弟子!”
這李悟能也是氣昏了頭,被打飛的這個家夥,是修為和他不相上下的賈恨閒。要是他也上,也就是一巴掌的事。
話說這賈恨閒好管閒事,平時根本閒不住。剛才看到城門口好似有爭吵,連忙從後麵上來管閒事。
這一下將自己管成了死狗。
陳序並不知道這家夥叫什麼,要是知道一定會說,“你恐怕真的是很閒,以後看你還閒不閒!”
城門裡麵有不少各派修士,一看這賈恨閒成了死狗,頓時像水滴進了油鍋,炸了鍋!
一窩蜂般跑了出來。
“怎麼回事?”
“哎呀,老賈怎麼成了死狗?”
“怎麼成的,難道你沒看清楚?”
“是沒看清楚啊,要不讓他起來再摔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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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序:“......”
還讓人家再摔一回,看來這家夥人緣不咋的。
也有與賈恨閒交好的,也有不交好的,眾人七嘴八舌,就是不往陳序身前靠。
他們都知道,這賈恨閒不占理,一上來就不顧身份偷襲。他們也都不是來自養仙殿,而且陳序那一拳猶如雷轟電熾一般,誰都不願意在這個時候觸陳序的黴頭。
正所謂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隻要關心一下賈恨閒有沒有摔壞就行了。
都是築基修士,這麼輕飄飄的一巴掌,沒什麼大礙。
別看血吐了一地,實際上傷害並不嚴重。
劉鼎和李悟能看著這個場景,有點傻眼。
那劉鼎首先醒悟過來,知道這個時候要先查看賈恨閒的傷勢,他又不是養仙殿弟子,這趟爛事,就由他們自己人處理。想到這裡,他連忙對李悟能說道。
“李師兄,這陳序——”
他的意思是陳序的事你們自己處理,我先看看賈恨閒怎麼樣。他也很是滑頭,這趟爛事是他惹出來的,一看不好收場,立馬就想抽身溜之大吉。
剛說到這裡,就聽後麵一個聲音說道。
“劉師兄,先別說了,麻煩你將賈師兄先抬進去,雖然他受傷不重,但這麼多人圍在這裡,豈不是讓人笑話。”
劉鼎回頭一看,見來人是迷仙神教的王彥,心說知我心者,還是王師兄你啊。沒有說話,微一點頭,遂轉身而去。
陳序聽到這人這麼說,心說來了個腦子清楚的,還知道先將人抬進去。
剛才將賈恨閒轟飛的一幕雖然恐怖,但他用的都是肉身的力量,而且沒下死手,賈恨閒看似摔的很慘,受的傷卻沒有多少嚴重,隻是暫時暈厥而已。
但心理上的創傷,卻遠比身體上的傷害要嚴重的多。
王彥支走了和陳序有矛盾的劉鼎,也是鬆了一口氣,向著陳序點頭示意,才和李悟能說道。
“李師兄,還不請這位陳師兄進城?”
趁著這個空檔,李悟能又想到一招。
“這不是迷仙神教的王師兄嘛,進城當然可以啦,不過要參加我們的聚會嘛,卻是需要邀請函的。”
“邀請函?”
“邀請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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