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黃衣中年人，雙手下垂於腿側，就這麼憑空臨虛站在空中，腳下是一片水泊。
這是結丹山脈中的一座小型湖泊。
就見黃衣中年人忽的手掐法訣，口唇微動念念有詞。
一瞬間，腳下的湖水好似開了鍋一般，咕嘟咕嘟冒出很多氣泡，瞬息之間自水中竄出一條水蛇。
這水蛇粗大異常，腰身比水桶還粗，身長足足有五六丈，就這麼張牙舞爪的盤旋在陳序身周。
是的，這水蛇沒有盤起來，而是身子繞著陳序轉了好幾個圈子，好似將其保護起來一般。
這水蛇是出來了，就是不知道他的進攻能力怎麼樣。
附近都沒有靶子，隻好作罷。
左顧右盼之際，手上法訣鬆動，不知道怎麼回事，這水蛇忽然一陣模糊，變成了水幕的樣子，就這樣將陳序圍在中間。
啊？這是怎麼回事？
就在陳序懵比之時，就見水幕忽的散開，嘩啦幾聲，落入湖水之中。
這小湖位於結丹山脈深處，是陳序花了兩天時間才找到的，山上兩條小河流淌下來，在這小塊窪地上積聚，才形成了這個小湖。
“陳序，剛才怎麼回事啊，這水蛇怎麼變了？”
“我也不知道啊，原來手上法訣稍微一變化，這凝聚出來的水蛇還會變成水牆。”
“水牆？這不應該是水幕嗎？這麼薄薄的一層。”
剛才陳序無意識下說出了水牆，經紫靈這麼一說，他忽的記起來，他還有本土牆術呢。
微一琢磨，剛才水蛇變成了水牆，也就是說，這水蛇和水牆，或許是相通的，隻是法訣不一樣。
同樣的問題，土龍和土牆呢？應該說土蛇和土牆？
他坐在湖邊，想通了這個問題，馬上掐訣念咒，實際操作一番。
實際證明，這土蛇和土牆，是有一定的關係，隻是一個法訣的變化，這土蛇就能變成土牆！
陳序嘿嘿一陣傻樂，將那本土牆術掏了出來，翻開研究了一會，才將書又扔回儲物袋。
“這本書白買了！”
陳序瞪著眼睛說道，“這兩種法術，法訣就差那麼一點點。就是這一點點，還讓咱自己給研究出來，這一百靈石算是打了水漂，成了沉沒成本。”
“啥叫沉沒成本？”
紫靈本來想向他祝賀的，聽他的語氣不善，後麵又說了個沉沒成本，隧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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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沒成本就是——”
陳序想了想，好像他不知道什麼是沉沒成本。
“就是錢已經花掉了，收不回來，就叫沉沒成本。我們那個土牆術就是這種情況。”
陳序也不知道對不對，姑且這麼說吧。
陳序在小湖邊過了月餘，將土蛇術折騰的出神入化，又想起出來了一個多月，宗門大比的情況並不掌握。說不定已經開始了，也說不定已經結束！
於是在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唯一的一次修煉炫光養神訣之後，扔出墨竹舟，返回了宗門。
回程路上紫靈說道，“你這個土蛇術還不錯的樣子嘛，還能變換各種形態，不過從效果上來看，石頭明顯比土好。”
陳序暗罵，是人就知道石頭比土好。
“就是不知道要是在高空，這個東西該怎麼處理。”
什麼怎麼處理？你還不如說，要是在高空施展這個法術，出現的是土蛇，還是石蛇，還是水蛇？
“關於這個問題，應該是這樣的。就是你想讓什麼出來，什麼就能出來。關鍵不是什麼材料，這些土啊或是水啊，都是你自己的法力凝聚出來的。要是這樣使用法力，三兩下就能將全部法力耗光。”
陳序捏著下巴說著，“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不要施展這個法術。”
“這是我的想法，不過那些法力凝聚出來的石牆，要是還能收回，就不在此列。”
法力發出並且已經凝物，再要收回，可是個難題。陳序可不知道怎麼收回。
“這個你慢慢研究，我可幫不了你。”
“你——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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