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霄看著前方的戰鬥場麵,小聲對念霏老祖說道。
“看樣子這海族是要拚命啊,隻是他們這大軍怎麼這麼少?是不是最近繁衍不好,還是幾大族沒有談好,都不放族人參戰?”
念霏老祖也很困惑,“這些海族都在海麵上,海水中倒是沒有,也是奇了怪了。這次他們的進攻方式——有點讓人摸不著頭腦。”
陳序剛聽到話聲,神魂之中就升起一股極度危險的感覺,急忙一個大旋身,向著側麵閃了過去。
就見一根粗大的棍子,簡直就比陳序胳膊還粗的黑色棍子,從他剛才站立的位置一掃而過,激起漫天水花,灑向空中。
陳序向著來人看去,登時嚇了一跳。
聽聲音甚是粗獷,看掄過來的棍子如此之粗大,他還以為是個男人呢,沒想到,真的沒想到,是個這樣子的人。
就見這是一個又高又胖的婦人,雙手握著一根粗大的棍子,黑黢黢的,看不出是什麼材料所製。這婦人三十來歲的年紀,圓麵大耳,一張胖臉好似大西瓜一般。
眼睛因為圓臉太胖而眯成一條縫,咧著一張血盆大口,露出整嘴的大黃牙。
頭發挽成個道士懶人髻的樣子,眯成細縫的小眼睛就這麼死死的盯著陳序,嘴巴一張一合,發出咀嚼的聲音,就好像要將陳序嚼碎吞下肚子一般。
想到這裡,陳序看了下這婦人的肚子,也是鼓鼓的,好似懷著十七八胎小豬崽似的。
“你是哪個?”
“灑家是鯊魚一族的公主,鯊是日嫿!那鯊佳邦是灑家弟弟!”
灑家?灑家不是魯達麼,怎麼是公主?
還叫鯊是日嫿,你是不是出身活力二八?
“請問公主是不是年方二八?”
陳序這一問將鯊是日嫿整懵圈了。
“灑家三十八,不是二十八!你問這乾嘛?是不是對鯊魚一族駙馬有興趣?”
這鯊是日嫿腆著一張胖臉,眉開眼笑的說著,給陳序整惡心壞了。
隻是她這眉開眼笑,眉是開了,這眼卻沒笑出來。
驀的這婦人笑臉一收,神色驟變,臉上仿佛凝結了一層寒霜。
右手張開五指,狠狠的握在黑色的棍子上,卻不是棍子的中間,而是三分之一處,給陳序的感覺就是時刻要掄起棍子,向自己頭上砸下來一般。
喉頭咕嚕了一聲,不禁咽了口唾沫,他可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女人,還是公主呢!
這公主怎麼亂七八糟的!
想到這裡,腦海裡突然跳出了另一個公主的形象:建寧公主!
這建寧公主的亂七八糟,恐怕比眼前這位還要亂七八糟。
他腦子裡這樣想著,眼睛就死死的盯著鯊是日嫿手裡黑色的棍子。
這鯊是日嫿給整岔劈了。
見陳序雙眼死死的盯著自己手上的棍子,這鯊是日嫿嫣然一笑,臉上露出自認為十分嫵媚的神情。
這嫵媚是她自己認為的,別人看見是要吐的。
“喲,你也認識灑家手裡的棍子?這可是我們海洋裡的定海神針呢,據說打造的時候,加入了不少的北海精鐵,你是不是認出來了?”
故意將話說的嗲聲嗲氣的,隻是聲音粗獷,要是閉上眼睛聽到這種聲音,陳序一定會以為是池生虛影來找自己了!
真特麼白日見鬼!
這鯊是日嫿雖然為人粗獷,說話做事不拘小節,但陳序臉上的厭惡之色還是看的清清楚楚。
她巧笑嫣然的說著,心裡卻是暗恨,老娘是鯊魚一族的公主,平時都是頤指氣使的,哪裡會有這麼平心靜氣和人說話的時候?你特麼還敢閉上眼睛,不看老娘的花容月貌!
看老娘等下就用這定海神針打爆你的頭!
她不知道的是,陳序確實是不想看她,主要是擔心吐出自己的苦膽!這還是我輩仙人不吃東西,否則一定會將隔夜飯吐出來!
驀的這鯊是日嫿一聲怒叫,戟指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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