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麼動機？你懷疑什麼？”
聽了聶翰玄的話，陳序長長歎了一口氣，心說這麼明顯的事，你這堂堂的宗主怎麼就看不明白？
“想當年，我可是對手下一視同仁，但這個第二殿主，可是個驚才絕豔之人。當年老夫要不是遇到龍姑，恐怕化神就是修煉終點，絕沒有合體的希望。但這個第二殿主，天賦絕高——”
“天賦高有什麼用？讓你另眼相看有什麼用？還不是叛變？”陳序沒好氣的說道。
“剛才聽你說，這第二殿主人族身份肯定是沒跑的，但你這個宗主做的事情......他要是離開天龍宗，不與你共進退，你也說不出什麼來，畢竟是您老首先不地道。但他卻和龍族合作，這個操作讓人迷惑，或許龍族許諾了什麼好處也不一定。”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陳序覺得，這個第二殿主可能有更大的野心，他可能就是想讓天龍宗覆滅掉。而且他自己絕對不會認為自己是叛變，而是用的驅狼鬥虎之計，讓雙方同歸於寂，他好從中取利。
就聽聶翰玄說道：“肯定有好處，要不他乾嘛給龍族開門，做帶路黨？”
聽到這老家夥居然說帶路黨，陳序噗的一聲樂了：“好了，不說這個問題，原來我就懷疑過，魔族和龍族的關係，您老說說，這魔族和龍族是什麼關係？”
陳序很早的時候就捋順了妖族和鯨魚的關係，他想魔族和龍族，應該就是妖族和鯨魚的關係。
“嗬嗬，這個你慢慢去體會吧，反正以你的能力，很快就能接觸到他們。對了，老夫一直沒問過，小子，你來的那個中南海域，究竟在什麼地方？老夫也算是走南闖北，見多識廣的人物，怎麼就不知道呢？”
聽了這老東西的話，陳序暗暗咬牙，你不說給我聽，我也不告訴你！
“嗬嗬，您老是什麼人，怎麼可能沒聽說過，說不定還去過呢。就是啊，這不都過了好幾千萬年了嘛，您老可能已經忘記了。小子從一些典籍上查到過，說什麼神魂嚴重受傷會損害記憶，意思就是說，時間長了，您老有點老糊塗，忘記了一些事情，也是有的。”
聶翰玄哼了一聲，卻是沒有接茬，心說這小子說的也有道理，我可是隻有這麼一縷殘魂，忘記了什麼也正常，我不就是還記得龍姑，還記得秘境的事嗎？其他的差不多全忘記了，連對龍族的恨也忘記了。
兩人下來不再交流，但陳序一直琢磨魔族和龍族的事。
他覺得妖族和人族關係很近，是因為他們具有相似的特征：全身長毛，出生都是胎兒。
魔族和龍族呢？他對魔族還沒有真實的概念，龍族也沒真正見過，隻是聽聶政一夥說過龍族的特征，究竟是不是霸王龍還另說，他夢裡那隻巨獸是不是霸王龍他也不知道，但從外形上看非常像。
對了，自從上次在那個大殿裡見過巨獸和小獸族群的爭鬥以後，那個夢就再也沒做過，什麼時候再找個機會，將那個夢找回來？
想到這裡，陳序忽然抬手給了自己幾個耳光，連帶著“呸呸呸”幾聲，罵自己是不是犯賤，好長時間不做那個噩夢了，怎麼還想上了？
但他扇自己耳光，卻嚇了聶翰玄一大跳，這時候陳序可不能出問題，他還靠陳序去找他的龍姑呢。
“陳序，你做什麼？你可別出問題，老夫還有求於你，你可別——”
“行了行了，知道了，煩死了！”陳序沒好氣的說道，他忘記了跟著他的不再是紫靈，而是這個老頭。
忽然一個念頭冒將出來，瞬間占領他的整個思維。
“老頭，小子有個技術問題，想請教您老。您老總是說自己隻是殘魂，但您這道殘魂為什麼能活這麼久呢？”
聶翰玄哼了一聲，沒理他。他知道陳序還沒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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