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兩人沉默，聶翰玄又嗬嗬笑了幾聲，才小聲說道：
“陳序小子，從這幾天你的遭遇來看，他們進來的門派家族絕對不是鐵板一塊，那歐陽朝寧是個老奸巨猾之人，你要是能和他合作，或許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聽了這話，陳序更加沉默。
合作？合作什麼？他和歐陽朝寧有共同訴求嗎？根本沒有，那合作什麼？前幾天的合作，是因為陳序賭後麵有寶物，要是什麼都沒有就遇到黃巾力士，說不定他逃的比什麼都快！
思索了一會才說道：“聶老頭，我陳序是個心思單純之人，和那老奸巨猾之人合作，會被吃的渣都不剩，還是不上趕著湊人家冷屁股的好。”
“你心思單純？”
“你心思單純？”
兩人說的異口同聲，好像都對他自認單純這事表示鄙夷。
“陳序，你也好意思這麼說？你——”聶翰玄剛說了一句就被陳序打斷：
“好了好了，我們不說這個事。聶老頭啊，您老說的那些空間裂縫，怎麼一個都不見？”
陳序見勢不妙，果斷轉移話題，趁著上官緋煙不說跨界符的事了，讓聶翰玄說說空間裂縫吧。
“你小子這麼想見空間裂縫？剛才給你說了，隻是出現的機會變多，可不是說空間裂縫隨時可見！那是秘境最核心的地方才有的待遇，這裡可沒有。實際上，這裡離核心還遠得很。”
陳序：“......”
總感覺你每句話都不靠譜。
......
幾天以後，他們還是慢悠悠的向秘境深處進發。陳序將養魂木綁在腰帶上，時不時的和光杆元嬰小姐姐聊幾句吞星山脈的事，再和聶翰玄拌幾句嘴，一點都不無聊。
這天陳序正駕著墨竹舟，和光杆元嬰小姐姐聊著吞星山脈的風土人情，說著吞星山脈的勢力分布，正說得興高采烈，忽然陳序將頭一歪，看向飛舟左側。
那個方向傳來劇烈的空間波動，陳序馬上就跳了起來：“空間裂縫！”
上官緋煙也感覺到了，小聲說道：“陳序你別這麼激動，還不知道是不是呢。再說還不一定是通到外麵的......”
剛說到這裡，就感覺陳序調轉飛舟，向左方飛去。
“去看看也好，不過這空間波動挺有規律的，不大像是空間裂縫，反而像是——你們難道感應不出？”
聶翰玄嘀咕了幾聲，陳序和上官緋煙都沒有理他。對於沒見過，也沒感應過空間裂縫的人來說，這股波動就足夠打動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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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片刻時間，陳序就將飛舟停下，麵露狐疑之色。此時又一股波動傳來，與先前那道穩定的波動相似，隻是其中夾雜著法力波動，好像前方有人鬥法。
“前方有人爭鬥！”聶翰玄見陳序停下飛舟，適時開口說道。
“是不是有人在爭搶空間裂縫？”上官緋煙說道，她躲在養魂木中沒出來，對於這種遠距離的感應無能無力。
“不知道，要不要去看看？”陳序有點拿不定主意，既然辨明了前方有人爭鬥，或許等他們分出勝負再前往才是明智的選擇。
“當然要去啦，要不怎麼渾水摸魚？也說不定有個穩定的空間通道等著我們！不過——就是不知道通到哪！”聶翰玄最後這句有點含糊，但陳序卻是聽得明白。
“隻要能出去，管他是哪裡？隻要不是去龍族，哪裡小子都去！”
幾個呼吸過後，前方出現一道光弧。
這光弧很是黯淡，離他們隻有數十丈遠，以陳序的目力才馬馬虎虎看得清楚。
就見這道光弧，長度足有三四十丈，寬度在三四丈間，呈彎月牙狀，斜斜的掛在空中。上部看不真切，應該已經融入空間。
“這就是空間裂縫？這有什麼危險？”
“這可不是裂縫，而是一段相對不算太穩定的空間通道，下麵那幾人，他們剛才在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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