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你說什麼？”
陳序瞪著眼珠子問道，他剛才還以為聽錯了！他可是達到金丹後期沒幾天，剛剛鞏固住修為。
“你是不是覺得後期大圓滿還遠？是不是覺得凝嬰還遠？”
陳序總感覺聶翰玄這話說得有點虛，底氣不是很足，不知道什麼意思。難道不是這樣？
“實話告訴你吧，陳序小子！你這樣的老夫見過的可不少，隻要能到後期，很快就到大圓滿！你自己想想，到時候你會不會抓瞎？”
聶翰玄神經兮兮的說著，實際上他已經決定帶他去那個神秘的大殿！那個大殿有股魔力，當年他去過一次，獲得了一點機緣。
隻可惜他還不是有緣人，要是......嘿嘿嘿！當年和龍族一戰，也不會輸的那麼慘！
陳序見聶翰玄不可理喻，本不想理他，但眼珠一轉，這老頭要是喋喋不休怎麼辦？還不如轉移他的注意力，和他聊些別的。
他這個人說瞎話能力一流，稍微一琢磨就確定找什麼話題。
和聶老頭說什麼才能轉移他注意力呢？當然是龍姑啊。但他很雞賊，卻沒有主動從龍族說起。
“老頭，您老當年是怎麼從元嬰變成這個狀態的？”實際上很早的時候，這個情況聶翰玄就說起過，不知道他是忘記了還是怎麼的，他又問了一次。
“當年啊，老夫和那個臭娘們打了一場，真的是驚天地泣鬼神，真的是天昏地暗啊，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被偷襲受傷，撤回乾坤殿，再後來無奈之下，才和龍族達成協議。”
“什麼協議？”
“就是乾坤殿協議啊，不設防，他們也不進攻！沒過多久又在別的地方打過幾場，老夫的肉身就慢慢崩潰。不久整個天龍宗基本上就沒了活人，老夫因為躲藏的好，沒讓他們找著。
這樣老夫就隻剩下元嬰。但是隻有元嬰又不能活多久，這裡又沒有活人，沒有奪舍的對象。萬般無奈之下，才舍棄元嬰成了這麼一縷殘魂！”
見聶翰玄終於說到這裡，陳序一陣開心，終於要和龍姑搭上關係！
“老頭啊，不是小子說你，你做什麼不好，乾嘛將殘魂附在龍姑畫像上？你說那畫像是不是龍姑？當時可是嚇了小子一大跳！”
陳序說的是那副骸骨消失的事，不是畫像，不過他的意思好像是說畫像將他嚇壞了，聶翰玄聽來也是這個意思。
“你胡說什麼？龍姑那畫像可是老夫親手畫的，當年龍姑還說畫的好呢，說什麼‘惟妙惟肖’，“栩栩如生”！龍姑好漂亮是不是？這麼漂亮的女子，怎麼會嚇到你？是不是小子你有什麼非分之想？快點如實招來！”
“嗬嗬，老頭，看來小子第一印象沒錯。第一眼見到龍姑畫像，就覺得不像中......不像人族！當時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呢，後來看到背麵的地圖，才知道自己確切位置。老頭您弄的那個水晶地圖，可不怎麼樣啊，居然找不到處身之地！”
聽了陳序的話，聶翰玄嘟囔了一句處身之地，不過他也沒問這是什麼意思。
“那地圖是老夫親手所畫......”
後麵聶翰玄說了很多讚美地圖和圖像的話，諸如畫的多少漂亮，如何符合比例，還有用的顏料來自哪種妖獸的血，畫筆上的毛是來自哪種妖獸的皮毛......反正諸如此類，好話說了一籮筐！
但陳序一個字都沒聽進去！他的初衷是轉移話題，不讓聶翰玄囉嗦。他本來想換成龍姑，結果成了圖像，這聶翰玄還沒完沒了，顯然這圖像是他當年得意之作。
聶翰玄正說的口沫橫飛，結果陳序打斷了他：“老頭啊，您說自己是無奈之下才舍棄元嬰，請問是怎麼舍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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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問這個乾嘛？老夫告訴你啊，元嬰離開肉身之後是不能單獨存活的，即使以老夫當年的修為，也堅持不了一個月。你想想，區區一個月對於一個擁有無限生命的修士來說，是多麼的殘忍？當年的我，是多麼的無助？是以，老夫受不了這個寂寞——”
“什麼？你受不了寂寞？老頭，你虧心不虧心，你這殘魂獨自過了多少個月？你說是不是早就算到小爺會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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