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入口中才艱難的說道：“聶老頭，剛才小子要是不回答你，你老頭是不是會抓瞎？”
“不會！”聶老頭得意的乾笑了幾聲才說話，沒想到陳序異口同聲的說道：“因為老夫還沒消散！”
陳序說得說：“因為你老頭還沒消散！”
兩人說完，同時嗬嗬，但陳序嗬嗬了兩聲就變成呻吟。
“陳序你怎麼樣？”聽到陳序還有心情和聶翰玄開玩笑，上官緋煙憋悶的心情頓時好了許多，也開口問道。
剛才在無儘虛空，她是一點忙都幫不上，她也沒見過無儘虛空是什麼樣子，從她們家族利用跨界符到天龍秘境算是進入過虛空，但整個過程都是飄飄蕩蕩的，根本不知道外麵是什麼樣子。
“多大點事啊，幸虧咱皮糙肉厚，扛得住這點空間之力，否則直接變成虛無，你們兩個馬上灰飛煙滅，春夢了無痕！”
陳序也不管通不通，一通瞎說，搞得上官緋煙臉頰緋紅，可惜沒有肉身誰也看不見。
“為什麼會這樣？”上官緋煙做了好一會心理建設，才問出了這個問題。
“這——空間不穩定唄。隻是奇怪，這麼大的動靜，天上居然沒出現缺口什麼的，不應該啊......”陳序仰麵朝天躺在地上，看著悠悠的藍天，團團的白雲隨風飄蕩，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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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儘虛空和我們這個空間是不連通的，所以每次穿梭空間都要付出極大的代價才行。無論是撕開空間，還是通過傳送陣，當然撕開空間更難。傳送陣在建立的時候要付出數量極多的靈石，還要空間石才行。”
聶翰玄有些鄙夷的解釋，對這兩個人的“無知”有些鄙視，但說了半天也沒解釋為什麼陳序撕開的缺口不見了。
稍微一思索，陳序好像有些明白聶翰玄為什麼這麼說了，因為他無數次試驗過，作用力和反作用力原理，在這個修仙的世界是適用的，可是剛才在無儘虛空不適用！
他扔出了那麼重的巨錘，結果連個水花都沒有，就這麼憑空消失了！不但沒給他任何反推力，還憑空丟失了一把大錘。
再加上那柄巨劍，在玄天真靈仙乳那裡熔化了劍尖，也算是報廢的法寶，隻能熔化回收材料。於是懶洋洋的說道：“這次真是虧大的，什麼都沒得到，還從天上掉下來，差點摔成殘廢！”
聶翰玄嗤的一聲冷笑，上官緋煙也表示你這個家夥顯然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雖然九死一生，但你得到兩種非同一般的材料，還想怎樣？就是玄天真靈仙乳給火焰吃了，但大荒暗精漿可是實打實的，至少有小半瓶吧？這要是拿出去拍賣，你知道多少價值？
不過警告你，你可別告訴任何人有這個東西！否則可不排除一些元嬰中期修士殺人奪寶！即使初期，恐怕也會成群結隊找你。”
陳序哼了一聲：“你當我傻？”
剛說了這麼一句，忽然感覺大地有些振動，連忙放出神魂，誰知剛剛放出數十丈，就哎呀一聲呻吟，原來他身體遠沒有恢複，不但肉身受損嚴重，就連神魂都被空間之力摧殘了一遍。
“怎麼回事？不是虛空中神魂不能用嗎？”陳序呻吟兩聲，有氣無力的說道。
“哼！以後記住，無儘虛空，除了肉身和一部分法力之外，什麼都不能用，尤其是神魂！它可以讓你不知不覺之間將神魂之力全部耗光，你還能探查這麼遠，真的是讓老夫非常的驚訝。”
陳序暗中向聶翰玄伸出中指，隻放出二十多丈，你居然說這麼遠？平時一放十餘裡二十餘裡輕輕鬆鬆。
不過緊接著，耳邊就傳來馬蹄的聲音，顯然剛才的振動就是馬匹跑動造成的。
“哎呀，小心！可不要讓馬踩到，你就躺在路邊，要是有什麼騎兵之類的經過，不就慘了？要不向草叢中躲躲？”上官緋煙著急的說道。
“哪裡會有騎兵？這大晉不是修行的地方嗎？”聶翰玄不以為然的說道。他原來境界高，修行戰鬥的地方早就沒有國家王朝的概念，每天見的不是高階修士就是低階修士，哪裡有凡人？
但上官緋煙不一樣，他們家族老祖不過是化神境，還是有世俗觀念，偶爾到附近的城市，還要接受城主的管轄。這些城主雖然不能算是世俗政權，但做的事情其實也差不多。
但陳序知道這個時候他可不能動，因為這些騎兵已經很近，他一動肯定會被發覺。假如這些騎兵誤會他是埋伏在這裡，準備向他們發動襲擊，他才真的是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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