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序睜開眼睛呆呆看了一會，閉上眼睛思索片刻，又睜開眼睛，有個疑難問題他是沒想明白。
睜眼盯著山壁，過了好久他才說道：“聶老，剛才的事情你怎麼看？”
聶翰玄像剛剛睡醒一般，打了個哈欠說道：“什麼東西？睡了一大覺，好舒服，剛才什麼事情，你不是和山壁裡的光球爭奪嗎？輸了還是贏了？”
陳序：“......”
剛才不是帶你見過那個老道士嗎？你還大呼小叫的，說人家要發動強猛攻擊？怎麼這麼一會就又睡覺，還一副剛睡醒的樣子。
“你怎麼了？”陳序還以為聶老頭失憶了。
“沒事啊，剛才你想將山壁裡的光球扯出來，不知道——看你一臉晦氣的樣子，肯定沒成功！”聶翰玄看著山壁中陳序的影子，剛想問有沒有成功，見他臉色不太好，乾脆說肯定沒成功。
“滾！”陳序正沒好氣，聽聶翰玄這麼說，給他來了個言簡意賅。
但這更增加了陳序的疑惑。
剛才真的是做了一個夢嗎？明明聶翰玄和他說過話，這個他記得非常清楚，但聶翰玄自己為什麼說隻是睡了一覺？
難道......剛才隻是自己的幻覺？有人將自己帶入幻境，就好像做了一場大夢，然後又放自己回來？
剛冒出這個念頭，他就苦笑著搖頭，假如有人有這個能力，絕對不會輕易放他回來，不是直接哢嚓，就是將他困死在幻境裡麵。
想了好久都想不通是怎麼回事，身子一晃站起身來，眼睛一瞥看到手指上的儲物戒指，不由得暗罵自己愚蠢。
剛才老道士給了自己兩樣東西，一個是玉瓶，裝著一滴金黃色液體，還有幾本書不知道他用什麼辦法，直接將書弄進了自己神魂之海。
這東西用神魂一查不就真相大白？
不過一兩個呼吸的時間，他就看到神魂之海中的幾本書，除了一本封麵上明確有第四層字樣之外，其餘都是“無字天書”，全是空白。
不過這和老道士說的也算是若合符節。
同時手上拎著個玉瓶，裡麵是一小團金黃色液體。
這說明他見到老道士是千真萬確的事情，難道老道士這麼厲害，察覺到聶翰玄的存在，直接讓他睡了？然後自己和聶翰玄的溝通都是老道士弄出來的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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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老道士真是活神仙！剛才就不應該讓他這麼快走掉。
隨即苦笑一聲，怎麼不讓他走？他有這個本事嗎？人家是殘魂消散，他要是有這個能力，應該將老道寺複活。
不過事情既然是這樣，說明老道士不想讓聶翰玄知道自己的事，看來這炫光養神訣和金黃色液體，都是非同小可的東西。
說不定這老道士真的是大乘境！
這也是紫靈的原因，紫靈沒有將大乘以上的境界給陳序說過，導致他以為大乘境就是修行的最高境界！
所以他原來聽聶翰玄說，大乘境在與魔族的爭鬥中有隕落的，當時那麼震驚的原因。
剛剛站起來，忽然“轟！”的一聲巨響，整座山峰一陣搖晃，他也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
“快走，地震了！這裡是個山洞，要是塌下來，你可不好受。對了，為什麼這裡要塌呢？是不是剛才你成功了？”
見聶翰玄真的不知道他和老道士的事，陳序一陣感慨，既感慨老道士修行之高，居然可以讓合體境的聶翰玄什麼都不知道，又感慨他的小心謹慎，連聶翰玄這樣對他亦師亦友的家夥都不信任。
不過他馬上就搖頭，他和聶翰玄關係好，有足夠的信任，但老道士可不知道啊，防著他也是可以理解的。
身形一晃飛出山洞，就見外麵山坡上全是低矮的林木，這座山峰也不算高大，周圍全是高大山峰，將這座小山環繞。
剛才這小山為什麼晃動？難道真的是如聶翰玄所說，自己將光球取走，他就要崩塌？
仔細回憶了一下，他好像隻想起五指山是這樣，唐僧西天取經來到鎮壓孫悟空的五指山，將如來佛貼在山頂的“符籙”取下，孫悟空就將五指山拱塌，從山下逃了出來。
他將如來貼在山頂的東西稱為“符籙”是有道理的，這個修仙的世界也經常這麼乾，將什麼破壞力大的東西裝入玉盒，為防止他跑出來或是破壞什麼東西，就在玉盒上貼上符籙。
前些年他換來的雷靈晶，最好的那塊人家就在玉盒上貼上兩張符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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