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序卓立空中，正在“手搭涼棚”向下方觀望。
他看到了夏生，王敬君，還有一個身形高大的老人，觀氣息也是元嬰後期，想必就是南宮晗所說的崔淩。
周圍至少有五六十人，基本都是元嬰境，金丹隻有不到十人。
這些人正在與祭壇上的白玉石像相鬥，一時間法寶飛劍漫天飛舞，處處靈光閃爍，法力劇烈波動，遁光狂閃。
中間小小祭壇上那柄小劍，自然早就映入他的眼中。
顯然，這裡所有陣法都是這柄小劍在控製，要不他怎麼會在中央祭壇上？而且這祭壇上還隻有這柄小劍。
隻是在他眼中，這小劍和別人看到的有些不同。
耳中傳來聶瀚玄的大叫：“玄天至寶！”
聽到這話，陳序險些從半空掉下去。
“什麼？聶老頭你說什麼？”他還從來沒見過玄天至寶，隻見過聶瀚玄那柄虛天至寶，還隻剩下半截。
“你說這東西是玄天至寶？小子感應還算敏銳，這東西的氣息和靈性，應該還比不上老頭你那柄斷劍！”陳序眼睛死死盯著中間祭壇上的小劍，眼睛火熱。
玄天至寶！
他可是頭一回見。
“你說的也沒問題，這太元如意劍老夫見過一次，上次見到，還是在大紅斑的時候，一位大乘境前輩手持此劍，那真的是斬妖除魔，無往而不利！隻是......”
“隻是什麼？”
“後來就再也沒見過。你以為玄天至寶是人人可見的？當時老夫見到也是在戰場上，對上那位大乘前輩的，也是魔族大乘......前輩祭出太元如意劍，才逼退魔族大乘，但自己也......差點被吸成人乾，元氣大傷。”
“這麼厲害？還能吸人精血？”陳序嘴巴差點咧到後腦勺。
“不是。要想催動玄天至寶，法力神魂最好都在最佳狀態，而且即使大乘境，最多也隻能催動三次，法力就被榨乾，離人乾不遠。”聶瀚玄絮絮叨叨的說著，看來那次對他的心靈衝擊很大。
畢竟是玄天至寶，而且是大乘境修士催動。
“聶老頭，這是你親眼所見，應該有好幾千萬年了吧，這大乘在哪裡？他怎麼將劍放在這裡？隻要他大手一揮，什麼樣的魔族頂得住？除了魔族大乘。”陳序眼睛火熱，死死盯著中間祭壇上的小劍。
“應該是......死於天劫，要不就是飛升！”
“飛升？”陳序疑惑的說道。
“你是不是以為，我們那個界麵就是最高的？錯！上麵還有，隻是老夫可不知道上麵是什麼，聽說都是真正的仙人，那才是真正的‘壽與天齊’！虛天至寶級的寶物數不勝數，隻要你有心，什麼樣的寶物都能找到。”
陳序：“......”
原來上界還有上界？
“那......什麼太元如意劍，為什麼氣息如此微弱？”陳序可不相信那是真正的玄天至寶，就這麼點靈性，比聶瀚玄那柄斷劍還有所不如。
“嗯～”其實聶瀚玄早就明白，太元如意劍可是真正的玄天至寶，隻是這裡的小劍，隻是他的虛影而已。小劍本體肯定是在上界，這裡隻是玄天至寶透過界麵障壁和遙遠的虛無空間，投下的虛影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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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壇上的小劍，並不是太元如意劍本體，而是他的投影......雖然這樣嚴重削弱了他的威力，但為了鎮壓魔族，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下麵的魔族，應該也是非同小可的人物......應該說魔物。”
陳序眼睛死死盯著中間祭壇上的小劍：“投影？一個投影就有這麼大威力！周圍這麼多人，顯然是和陣法相抗，他們的目標都是這柄小劍吧？準確的說是虛影。這些人是不是傻，難道看不出這小劍不是真的？”
“嗬嗬，陳序，你眼光高啊，連虛天至寶都見過，空間裡還有七個葫蘆，要是完全成熟，真有可能全都是玄天至寶！對了，你還有個蘿卜......你要知道，雖然小劍是投影，但氣息一點都不低，隻是他和玄天至寶可是天壤之別！
你一眼就看出其中差距，這些人可看不出來啊！就是這一個小小投影，控製著整個陣法！這麼多祭壇，這麼多石像，你看他們都努力與這些修士對抗，完全不落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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