掙紮起來,連手下的哀嚎都顧不上,踉踉蹌蹌地鑽進雨幕深處,很快就被昏暗吞噬。
現場隻剩下暴雨砸地的“劈啪”聲,以及倒地暴徒的痛苦呻吟,在空巷中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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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燼轉過身,抬手隨意抹掉臉上的雨水,目光掃向王虎,以及他身後那些目瞪口呆、仿佛被施了定身咒的幸存者——有人張大嘴巴忘了合攏,雨水順著嘴角流進衣領都不知;有人攥著木棍的手鬆了勁,木棍“啪嗒”砸在地上,聲響在雨裡格外清晰。他臉上的冰冷稍稍褪去,眉宇間凝著的殺氣淡了些,但眼底深處仍沉凝著化不開的深邃,像藏著一片屍山血海堆就的無人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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