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強歇斯底裡的咆哮還在指揮室門口回蕩,孫浩連眼皮都懶得抬——跟瘋子廢話純屬浪費時間。他指尖夾著煙蒂往台階上狠狠一彈,煙屁股在青石板上滾了兩圈才滅,冰冷短促的命令像淬了冰的鋼釘砸進人群:“開火!”
這倆字剛落地,成片槍聲炸得像炸雷!“砰!砰!砰!”守衛團戰士早占滿了牆根、窗沿這些有利位置,槍口架得穩如泰山,食指早扣在扳機上蓄足了勁——沒有浪費彈藥的掃射,全是精準到致命的點射!灼熱的子彈像燒紅的鐵錐,尖嘯著撕裂空氣,狠狠鑽進血肉之軀!
衝在最前麵的疤臉,臉上的狠勁還沒褪去,身子就被子彈的力道掀得往後一仰,像破麻袋似的摔在地上,慘叫聲剛冒頭就被更密的槍聲吞了。他們手裡的砍刀鐵棍,在製式步槍麵前跟燒火棍沒區別!瘦高個慌得槍都握歪了,哆哆嗦嗦扣動扳機,子彈打在戰士的防彈衣上“叮”地一聲,反彈出去砸在牆根,連個白印都沒留下。這點反抗跟撓癢癢似的,連漣漪都沒泛起就被徹底壓死!這根本不是戰鬥,是一場早有準備的單方麵清算!
“有埋伏!咱們中了圈套!”有人撕心裂肺喊了一嗓子,恐慌像炸了鍋的開水似的蔓延!他們腦補的“基地空虛”全是泡影,眼前的守衛團裝備精良、隊列齊整,硬得像堵鐵牆!烏合之眾跟正規軍的差距,此刻就是一道天塹!黃毛把鐵棍一扔,抱著腦袋往牆角的夾縫裡鑽,連頭都不敢抬;原帝國的矮胖子“噗通”跪倒,額頭磕得青石板“咚咚”響,“饒命”倆字喊得變了調;幾個心腹想拽著高強跑路,卻被他紅著眼推開,瘋了似的要往前衝。
高強的肥臉徹底沒了血色,慘白得像張泡了水的紙,腮幫子上的肥肉都在抖,冷汗順著眼角的褶子往下淌,把領口浸得透濕。他看著身邊的心腹跟割麥子似的倒下,耳邊全是哭嚎,腦子一片空白。手裡的砍刀揮得像抽風的風車,嘶吼著:“頂住!給我殺進去!”可回應他的,隻有更密的槍聲和身邊人不斷倒地的悶響——連個敢往前挪半步的都沒有。
“投降不殺!負隅頑抗的,直接爆頭!”孫浩探著身子從二樓窗口吼道,聲音洪亮得像撞鐘,裹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嚴!守衛團戰士很有默契地把槍口微微抬高半寸,火力稍緩——這是給投降留的空隙!這一下徹底擊垮了不少人的心理防線,有人慌忙丟了武器,抱頭跪地,身子抖得像篩糠;但高強的幾個死忠和殺紅眼的亡命徒,還想靠著牆角、木箱頑抗,或是跟無頭蒼蠅似的亂躥。
就在這時,倉庫方向傳來一陣更烈的槍聲,還夾雜著“繳槍不殺”的吼聲,可剛響半分鐘就沒了動靜。通訊兵舉著對講機跑過來,對著孫浩比了個“搞定”的手勢——原來孫浩早派了個班埋伏在倉庫後門,叛軍剛焊死前門,就被堵在裡頭一鍋端了,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高強見大勢已去,窮途末路的瘋狂徹底吞了他的理智。他猛地抬頭,眼球布滿血絲,死死盯住二樓窗口那個指揮若定的身影,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孫浩!我跟你同歸於儘!”他竟不管橫飛的子彈,佝僂著身子,揮舞著砍刀瘋了似的朝指揮室大門衝來,肥碩的身子在槍林彈雨中晃得像片要碎的枯葉。
“砰!”
清脆又冷靜的槍聲壓過所有嘈雜——是高精度狙擊步槍特有的悶響!高強前衝的身子猛地一頓,像被無形的手攥住,額心正中赫然出現一個筷子粗的血洞。鮮血混著腦漿順著鼻梁往下淌,糊住了他圓睜的眼睛。臉上的瘋狂和怨毒瞬間凝固,眼裡的光像被吹滅的蠟燭似的,“滋”地一下就暗了。沉重的身軀晃了三晃,“轟隆”一聲砸在地上,震得塵土飛揚,砍刀“當啷”滾到一邊,還在微微顫動。
樹倒猢猻散!殘餘的叛軍見高強被爆頭,最後一點底氣也泄光了。有人把武器一扔,抱著頭蹲在牆角,肩膀抖得像抽風;有人直接跪趴在地上,連喊“饒命”的力氣都快沒了。守衛團戰士衝上去,用麻繩把投降的人反綁雙手,推搡著往臨時牢房走。從開火到清場,不過短短五分鐘,乾淨利落,沒給叛軍半點喘息的機會。
孫浩放下還冒著青煙的狙擊步槍,居高臨下地掃過樓下的戰場:屍體橫七豎八躺著,鮮血浸紅了青石板,投降的人被挨個捆成粽子。空氣中飄著刺鼻的血腥味和硝煙味。他探著身子朝下吼:“醫療隊先救咱們的人!後勤組帶水和石灰來清場!所有叛亂的,不管投不投降都分開關押,看緊了!等首領回來再處置!”聲音沉穩有力,裹著剛染過血的肅殺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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