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麵車窗縫隙探進骨爪，試圖抓破玻璃，林燼手腕翻轉，戰刀嗡鳴著劃過，精準地將那隻骨爪齊根斬斷，斷麵瞬間焦黑，止住了噴濺的黑血。
“這樣下去耗不起！數量太多了！”文致遠緊緊抓著扶手，臉色慘白，探測器的警報聲已經連成一片。
“趙鋒，清場上方！雷撼，準備煙霧彈！蘇婉，留意空氣中的異常成分！”林燼語速快得像機關槍，“前方三百米有窄路，衝進去！”
“明白！”
趙鋒立刻調轉槍口，瞄準車頂上方的斷梁——三隻鐮刀鼬正趴在上麵準備跳擊。他屏住呼吸，砰砰砰三槍，三顆子彈精準命中變異體的頭顱，屍體“咚”地砸在車頂上，又滾了下去。雷撼則按下另一個按鈕，車尾瞬間噴出濃密的灰色煙霧，像一堵牆般擋住了後方的追擊，煙霧裡還混著刺激鼻腔的催淚成分，能乾擾變異體的嗅覺。
“猛獁”借著煙霧掩護，引擎咆哮到極限，車身猛地甩尾，撞開路邊翻倒的公交車，衝進了那條僅容兩車並行的窄路。兩側的高樓擋住了大部分攻擊角度，鐮刀鼬隻能從上方撲擊，威脅驟減。
雷撼踩著油門不放，“猛獁”像脫韁的野馬般瘋狂衝刺，身後的嘶鳴聲越來越遠，直到徹底消失在煙霧中，他才緩緩鬆了油門，車速降了下來。
車內一片狼藉。裝甲上布滿了深淺不一的刮痕，腥臭的黑血濺得到處都是，每個人都微微喘息，額頭上滲著冷汗——剛才那場遭遇戰雖然隻持續了五分鐘，卻比打一場陣地戰還耗心神。
“都沒事吧？”林燼擦了擦戰刀上的血漬，沉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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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傷，不礙事。”趙鋒摸了摸胳膊上被刮破的偽裝服，不在意地說。雷撼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這點玩意兒，還不夠老子活動筋骨的！”蘇婉則搖了搖頭，指尖還捏著銀針，隨時準備出手。
林燼點了點頭，目光投向車外——窄路儘頭是片開闊的廣場，廣場對麵，就是地圖上標注的遺跡核心區域，那些高樓更加高大密集，像一頭蟄伏的巨獸，張開了吞噬一切的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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