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傷口處流出來,順著手肘滴落。滿地的碎片倒映出陸茫四分五裂的身影。
一股甜甜的、清涼的薄荷味開始出現在空氣來,逐漸變得越來越明顯。
是Omega信息素。
這種味道對Alpha而言有著天然的吸引力,簡直不可抗拒,像是活物似的鑽進身體裡,勾動韋彥霖的本能和欲望,讓他不由自主地往前蹭了一步。
兩年了。
他有整整兩年沒聞到過這種味道了。
可下一秒,尖銳的玻璃碎片便割破陸茫頸側的皮膚。
雖然刺得不深,但血還是立即就從傷口處流出來,化作一道血痕蔓延在修長的脖頸上。
刺目的鮮紅讓韋彥霖頓住,緊接著一下清醒過來。一瞬間他煩躁到了極點,理智和本能在瘋狂地拉扯、碰撞,他強行按耐著作祟的衝動,皺起眉頭拉開距離,看著眼前幾乎是狼狽不堪的人,說:“陸茫,你沒必要反應這麼大。我真的隻是想跟你聊聊。”
“閉嘴,”陸茫一個字都不信,“滾出去。”
韋彥霖站在原地,好一會兒都沒講話。他的臉上看不出太明顯的情緒,隻是目光緊緊鎖定著陸茫。
“別拿信息素壓我,”陸茫繼續說道,“你可以試試,我動作快還是你動作快。”
被看穿了內心想法的韋彥霖眼皮一跳。
失血、饑餓再加上驚恐,陸茫覺得自己的精神已經是強弩之末,可他一點都不敢鬆懈,隻能不斷地咬著舌尖,通過疼痛來刺激自己,保持清醒。
血的腥甜如同鐵鏽,彌漫在口腔裡,被他咽下喉嚨。
“好吧,”韋彥霖終於放棄,他用一種難以言述的眼神望向陸茫,“但你這樣怎麼回去?”
“不用你管。”
麵對態度如此強硬的陸茫,韋彥霖似乎真的是無話可說了。他閉了閉眼,眉宇間閃過一絲煩躁和無可奈何,轉身離開了騎師室。
。上關又開打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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