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隻有餘鯉和貝西默。
貝西默的目光如同探照燈般鎖住餘鯉：“今天是公開課，我要先了解你的訴求，才能為你定製學習方案。”
“請問你最想學習的是什麼方麵的知識，或者說你對人類社會比較感興趣的是什麼？”
貝西默的視線緩慢而刻意地從餘鯉的棒球帽簷開始遊走，掃過皮夾克每一道褶皺，在腰際的納米布料銜接處短暫停留，最後定格在那條漂亮的紅色魚尾上。
餘鯉感受到了他的凝視，“我……我不知道。”
他沒有說出他最想知道的事，生魚寶寶這件事要告訴最信任的人。
“好吧！那老師按照正常的教課流程，先講一些人類社會常用的東西，和對話吧。”
“好的！”餘鯉集中注意力，他要牢牢記住每一堂課的內容。
餘鯉在下課的時候問了貝西默一個問題，那是他之前聽祁盛說的。
“老師，我要娶一條人魚，是什麼意思。”
餘鯉很聰明，他隻是學了幾天，就能掌握基本的發音規則了，模仿別人說話時也能模仿得相似度極高。
貝西默眼鏡片後的瞳孔微微收縮，像是在用目光丈量一件待鑒定的藏品，“方便問一下，這句話是誰對你說的嗎？”
餘鯉期待地看著貝西默，“是我聽同學說的，我聽不懂，想知道是什麼意思。”
祁盛一定不喜歡我在背後議論他，被他知道了肯定又要吵我了，我的耳膜會痛。
貝西默：“這個世界呢，確實可以容納不同物種的alpha、beta、omega結婚，我之前給你說過，我們人魚這種不屬於任何一種abo性別，不管和誰結婚，法律都是不認可的。”
貝西默：“如果有人告訴你，他想娶一條人魚，他肯定是在欺騙你，知道了嗎？”
餘鯉：“……”
騙我嗎？可是祁盛的樣子分明很真誠。
——
聯邦帝國軍隊總部。
祁烽辦公室內。
祁盛靠在門邊不吱聲。
祁烽作為最高級別sss級的alpha，一點點點信息素氣息足夠讓周圍的人害怕。
祁烽的精神體遺傳了母親，是非洲獵豹。
他隻是批評了祁盛兩句，精神體的形態已經開始顯現。
祁盛一句不肯退步，處處強詞奪理，直到看到祁烽的精神體後，這才老實巴交的不吱聲了。
他現在還是s級的alpha，打不過他哥。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祁烽：“我去了一萬公裡外的荒郊野嶺出差，關於你的投訴電話，都能打到我沒信號手機上，你想想有多少人不間斷的投訴！”
祁盛嘟囔：“你怎麼又去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多危險啊，下次別去了，我可隻有你一個親哥。”
祁烽將一摞紙甩到了祁盛的身上，“你還知道我是你哥！看看這都是告你濫用職權的投訴信。”
“你知道，你端的那個研究組織是誰的嗎？”
祁盛：“難不成是漢森的？”
漢森——自由聯盟組織的總指揮者。
“哥，我做都做了，你再說我也無濟於事，而且那些人活得好好的，我又沒有把他們怎麼樣……”
祁烽沉聲道：“就是漢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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