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剛才,你哥哥嫂子還在問我關於你老婆的事,我說什麼了!我守口如瓶,什麼都沒有說!”
翟文溪泣不成聲,“可你一進來就指責我跟小人魚有情況,你太傷我心了。”
祁盛:“翟文溪……”
你少說兩句扁桃體會死嗎?
翟文溪終於找到了機會,一股腦地吐露委屈,“你不信任我可以!你還不信任你那單純可愛善良的人魚老婆嗎?
再說了,你們之間連基本的信任都沒有,以後真插進來個第三者,可怎麼辦呢?”
餘鯉雖然有的話不太理解,但是大體的意思他懂了,他將手從祁盛的手裡抽離,“你不道歉,我,我再也不想理你了。”
祁盛的人生字典裡就沒有“對不起”三個字,平時就算他做錯了,他也隻會昂起頭,宣誓自己就!是!沒!有!錯!
餘鯉見他猶猶豫豫的,仰起頭,徑直走向房門。
“好了,翟文溪,對不起,是我不對。”祁盛著急挽留餘鯉,語速很快,卻看到輸液的針管,不得不停下。
翟文溪感動得鼻涕一把淚一把,欣賞的目光看向餘鯉的背影。
沒想到啊!我這兄弟竟然被一條人魚馴服了——
這都十多年了,終於講了一次道理!
“沒事……”翟文溪愁眉苦臉地笑了笑,“我……”
“原諒你了”四個字還沒說出口。
餘鯉打斷:“不,不真誠,我不和欺負朋友的人類好了。”
祁盛:“餘鯉,寶貝……你回來……我都道歉了,你怎麼還不原諒我啊……”
翟文溪一看,也著急了,“哎哎哎哎,你老實躺著,還輸液呢,我把他叫回來。”
祁盛:“那你快去,快點,別讓他跑了!!”
祁盛是真的著急,他很怕餘鯉不理他,然後偷偷離家出走再也不回來了。
隻要等到祁盛成年,也就是等到下個月底,他一定要把人魚娶回家,這樣餘鯉就再也無法離開他了。
……
過了兩個小時,翟文溪才把餘鯉帶回來。
翟文溪隨手將一個手機丟在了床上,“我剛才去旁邊商場買的,特意給你們找了開放性的網站,醫生囑咐你多看看。”
“知道了。”祁盛不敢不回答翟文溪的話,整個人像是瞬間得到了文明價值觀的洗禮,“謝謝你,文溪。”
翟文溪:“???”
哥們,你也太令我陌生了……
沒等翟文溪吐槽,祁盛的視線已經黏在了餘鯉身上。
他猛地掀開被子下床,赤著腳就追了過去,“你去哪裡了?我,我很擔心你。”
他的聲音低了下來,指尖小心翼翼地勾住餘鯉的衣角,“我錯了。”
“以後再也不凶文溪了,也不會亂吃醋。”他亦步亦趨地跟在人魚身後,寬大的袖口隨著動作晃動,露出他結實的胸肌,手背上還貼著止血貼,“你理理我,好不好?”
翟文溪站在一旁,尷尬得仿佛和椅子融為一體……這還是我認識那個祁盛嗎?
祁盛追著一條人魚在病床裡轉圈,聲音又輕又軟,“寶寶,你看我表現,我以後都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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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文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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