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盛看到餘鯉的耳鰭微微張開又合攏，可愛得想要鑽進鏡頭裡摸一摸。
“就、就是……”他的手指搓著桌子上的筆尖，“比如現在，我看不到你，這裡……”
餘鯉捂著心口的位置，小臉泛起害羞的淡粉色。
“這裡怎麼啦？”
祁盛故意壓低聲音，看著小人魚頭頂炸起一撮呆毛。
“會變得輕飄飄的！”
餘鯉的聲音突然變得失落，悶悶的，“像被水母蜇了一樣，可是……老師沒說會想念一個人，會這麼難受……”
祁盛心臟猛地跳漏一拍，隨即捂著胸口做作地往後一仰，誇張地歎氣：“完了完了，我沒有被水母蜇過，不知道是什麼感覺，我哪天買一隻，讓它咬我一口才能知道——”
“你多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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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人自願讓水母蜇的，傻祁盛……”
“你竟然說我傻，哎喲……”
祁盛捶胸頓足的，“你這麼說我，我好難受啊~”
餘鯉緊張地盯著屏幕：“你，你也難受嗎？要喝熱水嗎？”
人類不舒服時總說喝熱水，這是小人魚認真記下的“常識”。
祁盛憋著笑，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有個比喝熱水更管用的辦法！”
“什麼？”
“聽我家小錦鯉說句‘喜歡祁盛哥哥’才能好。”
餘鯉立刻說：“我喜歡祁盛。”
“怎麼不叫我哥哥。”
小人魚隻是搖頭，不肯回答他。
你才十七歲，可我快五十歲了，如果要按照人類的習俗論輩分，你要叫我一聲“爺爺”。
“你這是害羞了？”
祁盛的呼吸明顯重了幾分，他鬆了鬆領帶，壓低了聲音，“那晚上……想不想跟祁盛哥哥親親？”
“晚上……”小人魚耳鰭微微張開，期待著看著祁盛，“今天翟文溪給我發了動畫片，讓我晚上看。”
笨拙地劃拉著平板，“在這裡，你先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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