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盛趕緊捂住餘鯉的嘴巴，對著工作人員說：我老婆他剛從國外回來，中文不太好……”
“這樣啊。”
工作人員點點頭，繼續流程，“請出示雙方身份證件。”
祁盛早有準備，從文件夾裡取出兩張身份證。
餘鯉的那張是他托關係特製的，照片上的餘鯉笑得陽光燦爛，絲毫看不出是一條人魚。
“好的，登記審核已經通過，請兩位到隔壁拍照。”
工作人員指引他們前往前方等候區。
過了幾分鐘，就輪到了他們。
拍照室裡，攝影師讓兩人靠近些，指導著，“新郎可以摟著新娘的腰……哎？你們誰是新娘？”
祁盛手指指向右邊。
餘鯉手指指向左邊。
然後麵麵相覷。
“我是新郎！”祁盛急忙聲明，“我是alpha，肯定是新郎啊，攝影師你什麼眼神？”
攝影師：“抱歉抱歉，人類跨物種結婚的情況比較複雜……”
他將祁盛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兒，又說，“你們靠近一點，我來拍照。”
祁盛扶著餘鯉的頭，兩個人的頭貼在了一起。
祁盛笑出了八顆整齊的牙齒，餘鯉懵懵懂懂地保持微笑。
哢嚓——
一張結婚照瞬間完成。
祁盛一身白色襯衫，紅色紋理領帶襯得他意氣風發，他一手攬著餘鯉的腰，生怕這條站不穩的人魚在鏡頭前歪倒。
餘鯉金色長發上戴著亮閃閃的小皇冠，流蘇披肩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在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
他不太會擺姿勢，身體微微前傾，手指無意識地揪住祁盛的衣角，像隻緊張的小動物，對人類世界的文化充滿好奇。
餘鯉湊近祁盛耳邊，他身上還帶著冰激淩的甜香氣，“祁盛，你是新郎，我是新娘……可是，新娘到底是什麼？”
祁盛突然勾住他的腰往懷裡一帶，拇指摩挲著他腰間敏.感的鱗片紋路，壓低聲音不讓別人聽見。
“就是……每天晚上會被我弄.濕的小笨蛋。”
“可我每天都是濕.潤潤的人魚，沒有水分就變成鹹魚了……”
“你變成鹹魚我也有辦法把你弄.濕……”
看來外地的魚，隻能多學習才能撩得動，還好我臉皮厚的正人君子，不然這樣的清純小魚落到誰手裡，誰能忍不住不做點什麼……
這時，工作人員遞給他們一份聲明書：“請兩位仔細閱讀，沒有異議後再簽字。”
餘鯉接過文件，認真地一個字一個字讀。
“從今天起，無論順境逆境，富裕貧窮……直到死亡將我們分開……”
餘鯉變得愁眉苦臉的，“祁盛，我為什麼要念咒語？”
“這哪是咒語……”
拍拍頭，“是結婚誓詞，我們要把他當成人生宣言，天天背誦。”
祁盛小聲解釋，“意思是不管發生什麼，我們都會在一起。”
祁盛又揉了揉剛才拍過的地方，“別怕，我會保護你的。”
餘鯉突然問，“那如果我變成貝殼了呢？你還會和我在一起嗎？”
祁盛被他無厘頭的問題逗笑了，伸手輕輕刮了下他的鼻尖，“你要是變成貝殼啊~~~~~”
故意拖長音調，“我就把你放在口袋裡，每天帶著你去開會。”
餘鯉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真的嗎？”
但是他突然又想到了什麼，著急地搖頭：“不行不行，開會好無聊，我會在口袋裡打瞌睡！”
“那放在枕頭下麵？”
祁盛忍著笑繼續逗他，“這樣你每晚都能聽見我的呼吸聲，多催眠呐。”
“可是，萬一你翻身壓到我怎麼辦？”
他搖搖頭，思考那幅畫麵，“貝殼很脆弱，會被壓扁。”
祁盛：“那我就專門給你買個水晶魚缸，裡麵鋪滿珍珠和珊瑚，就放在我辦公桌上，這樣我每分每秒都能看著你。”
“好像不錯……”
餘鯉似乎對祁盛的回答十分滿意，握緊筆，在文件上簽下名字。
祁盛把這些無厘頭的問題，算作老婆對他的小小考驗。
祁盛先生X餘鯉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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