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都會打出租車了？高考不是應試教育嗎？
怎麼還教薩爾聯邦DD打車APP？
祁盛靠在床頭，襯衫最上麵的兩顆扣子已經解開。
“這個時間點，這麼偏僻的商業區，很難叫到車的。”祁盛拍了拍身邊的床鋪，“過來。”
餘鯉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但沒有坐在祁盛指定的位置，而是選擇了床的另一側。
他感覺到今天的祁盛有點奇怪，他身上帶著一種熟悉又危險的氣息，這種感覺說不上來到底是什麼感覺。
餘鯉突然有點心慌，他不想靠祁盛那麼近。
“昨天是我生日，”祁盛主動湊了上去，從後背環住了他的腰，“你忘了嗎？”
餘鯉的手指在被單上蜷縮了一下，“嗯，我知道。”
“還知道，可你連句生日快樂都沒有，一直說。”
餘鯉感受到他身上的氣息仿佛去過深海一般，他抖了個機靈，小聲說，“昨天說了。”
“可你就說了一句，一點沒有誠意。”祁盛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點兒餘鯉從未聽過的委屈，“餘鯉，你是不是根本沒有心？”
餘鯉反駁，“昨天我還送了禮物。”
“那是我的成年禮物，可我今天已經85歲零一天了，四舍五入就是85.1歲，你都沒有祝我85.1歲生日快樂。”
“對不起……”人類過生日是24小時製的嗎？
“我不要道歉。”祁盛說著，呼吸拂過餘鯉的耳廓，“我要你看著我說，祝老公生日快樂。”
餘鯉轉過頭，立刻撞進了祁盛的眼睛裡。
那麼近的距離，他能看清祁盛瞳孔周圍那一圈淺褐色的紋路，像是被陽光曬過的琥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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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盛的眼睛總是很亮，即使在這樣昏暗的房間裡也像是有光。
“老公？生日快樂。”餘鯉的聲音有點乾澀，“我可以給你一個抱抱，是85.1歲的生日禮物。”
祁盛笑了，帶著點孩子氣的滿足，“這還差不多。”
餘鯉一個大大的擁抱撲進了祁盛的懷裡。
祁盛被抱得滿足，又推開他，“可是你晚了二十四小時。”
他抱怨著，手指卻悄悄攀上了餘鯉的手腕，指腹在脈搏處輕輕摩挲。
“我下次記在筆記本上，不會忘的……”餘鯉乖巧得不像話。
祁盛沒有讓他說完，一個吻落在他嘴角，輕得像是被小鳥的羽毛碰了一下。
餘鯉整個人僵住了。
這不是他們第一次接吻，但每一次都像是這次一樣，讓他不知所措。
“補償我。”祁盛說，這次吻落在了唇上，不再是試探性地觸碰，而是帶著明確意圖的深入。
餘鯉嘗到了淡淡的薄荷味，可能是祁盛剛才用的牙膏。
餘鯉的手抵在祁盛胸前，本意是想推開，卻在接觸到對方心跳的瞬間變成了抓緊。
吻.逐漸加深，祁盛的手從餘鯉的手腕滑到了腰際，隔著襯衫能感受到掌心的熱度。
餘鯉不自覺地身體鬆.軟，這個動作讓他們貼得更近，近到他能感受到祁盛身體的變化。
“小鯉魚。”祁盛在換氣的間隙呢喃他的名字，聲音沙啞得不像話，“你的這裡。”
他的手向下滑去，餘鯉想抓住他的手腕，但已經晚了。
祁盛的指尖觸碰到了那個不該在此時打開的，柔軟的縫隙。
人魚的泄殖腔，隻有在情動或遇到危險時才會不受控製地開啟。
餘鯉想合攏雙腿，卻被祁盛卡著動彈不得。
“不能碰。”餘鯉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他的耳尖瞬間變得滾燙。
祁盛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探入濕.潤的開合魚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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