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草類信息素,景閱的行為無異於向一隻餓久了的羊,遞了一捧新鮮的草……
足以讓alpha的犬齒隱隱發癢,腺體像是被烙鐵燙過般更加灼痛。
翟文溪將他推開,“你剛做完手術,我會,傷到你,不行。”
“沒關係的。”景閱再次靠近,這次直接吻住了他乾裂的嘴唇。
omega清甜的提摩西草的信息素在唇齒間蔓延,翟文溪的理智徹底崩潰。
他扣住景閱的後腦加深這個吻,血.腥味在兩人口.腔中交換。
景閱的手向下探去,翟文溪發出一聲痛苦的嗚咽,“不能,你的身體……”
“噓。”景閱的指尖撫過他緊繃的腹肌,“讓我幫你吧。”
在翟文溪混雜著痛苦與歡愉的低吼聲中,景閱嘗到了鹹澀的淚水。
alpha在釋放的瞬間咬住他的肩膀,不是情欲的標記,而是像個孩子般無助地啜泣。
“對不起……”
翟文溪的懺悔淹沒在景閱溫柔的愛撫裡,他卻一直不停地在說,“對不起……”
翟文溪的犬齒刺入腺體時,景閱疼得仰起脖頸,卻死死抱住alpha顫抖的肩膀。
隨後,翟文溪的喉嚨裡溢出痛苦又歡愉的嗚咽,滾燙的液.體注入進去,景閱在劇痛中恍惚想起醫生的話。
“至少三個月不能接受標記,以及同.房行為,否則……”
可那又怎樣呢?
他愛這個男人,勝過愛他自己。
他閉上眼睛,任由翟文溪的信息素在血管裡橫衝直撞。
這或許是唯一能讓翟文溪愛上自己的方式,他甘之如飴。
……
晨光透過紗簾照在相擁的軀體上。
翟文溪先醒過來,懷裡的景閱體溫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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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的犬齒還嵌在對方腺體裡,而景閱的手術縫合處滲出了大片血跡,在地毯上凝成暗紅的玫瑰花瓣。
“景閱?景閱!”
他慌亂地抱起昏迷的Omega,踢開滿地支離破碎的家具,“醫生!叫醫生過來!”
——
軍隊的地下關押室。
祁盛氣地踹眼前的鐵窗:“哥!你憑什麼關我!”
祁烽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在這裡好好反思反思,到底給我帶來了多少麻煩!
至於你養的那條人魚,不知道在你失蹤以後,房子被收回,他被趕出你的住所以後,他能不能在這裡生活下去。”
祁盛怒吼:“你不許碰他!不然我立馬撞死在這裡。”
“嗬!堂堂軍官,無能到隻能以死相逼?連自己的命都攥不住,還大言不慚要護著別人?”
祁烽留下一句冰冷的話,毅然離去。
祁盛開始狂躁的踹門,大喊大叫的讓人把他放出去。
而譚元早就悄悄跟看守的士兵換了身份,此時正無奈地看著他的少將上司。
“少將,你別折騰了,元首在外麵放了三十多個人看著你,你就算變成蒼蠅也飛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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