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二胎
夜漸深,臥室裡隻餘下床頭燈暖黃的光暈。
沒有發情期本能的驅使,也沒有求偶期急切的渴望。
隻有兩顆心緊緊貼在一起,在肌膚相觸的溫度裡,進行著最坦誠的情感交.融。
祁盛的掌心攥著餘鯉睡裙的裙擺,薄薄的網紗在他指縫間微微褶皺,剛好固定住人魚因呼吸起伏而輕輕晃動的身體。
兩人鼻尖相抵,溫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餘鯉能清晰地看到祁盛眼底映著的自己,乖乖的,聽話的,任他擺布的。
祁盛感受他尾鰭輕輕掃過他小腿,帶著的細碎癢意。
“我們要一個孩子吧,屬於我們自己的孩子。”
祁盛的聲音帶著些沙啞,卻比任何時候都要認真。
這是他第二次提起孩子,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餘鯉腰腹上的孕囊紋,眼底滿是期待。
他想要一個像餘鯉一樣,有著紅色鱗片、會用尾鰭撒嬌的小家夥。
想要一個能將兩人羈絆牢牢係住的小生命。
“嗯……”餘鯉的睫毛輕輕顫了顫,原本要溢出喉嚨的輕吟,最終化作一聲細碎的氣泡音:你,你急需要一個孩子嗎?”
他忽然想起自己繁衍後代的使命,或許對祁盛這樣的alpha來說,擁有後代也是一種責任。
“當然急。”祁盛低頭,吻了吻他泛紅的耳垂,聲音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急切,“這種事,越急越容易成功的,多試幾次,總能等到我們的孩子。”
他的指尖順著餘鯉的腰線輕輕下滑,停在尾鰭與腰腹的連接處,動作溫柔,控製著下手的力度。
餘鯉想了想,將胳膊搭在自己的眼皮上,隻露出一隻濕漉漉的眼睛看向祁盛:“那如果……有個現成的孩子,你要嗎?”
“現、成、的?”
祁盛的呼吸猛地一滯,嗓子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瞬間啞了。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眼底的期待瞬間被震驚取代。
他這是打算告訴我他懷孕的事嗎?
人魚會像魚類那樣一次產下很多卵嗎?
無數個念頭湧上來,酸意不受控製地從心底翻湧。
他甚至開始胡思亂想:那些卵裡已經孵化出小人魚了?
他又跟多少人魚做過這種事……
“嗯,現成的,白白的,胖胖的,會走路,還愛摔跤……”
餘鯉說著,竟浮現出幸福的神色。
然而,人魚和人的悲喜互不相通。
每一個形容詞都像一根細針,紮在祁盛的心上。
他原本以為自己能大度接受餘鯉的過去,可聽到根本不算好聽的形容詞彙時,他才發現,他連聽完中性詞彙的描述都做不到。
那是他缺席的兩年裡,餘鯉獨自經曆的時光,是屬於別人的痕跡。
醋意混著委屈,讓他幾乎控製不住自己的力道,手指輕輕掐住餘鯉的腰肢,將人往自己懷裡帶得更緊。
他沒有接話,隻是低頭,用更急切的吻堵住了餘鯉還想繼續說的話。
唇.齒間的糾纏變得濃烈,帶著點占有欲的力道,將那些關於“現成孩子”的描述,全都撞.碎在兩人肌膚相觸的餘溫裡。
餘鯉能感受到祁盛的情緒變化,能察覺他吻裡的急切與不安,卻沒有推開他。
隻是抬手,輕輕抱住祁盛的脖子,將臉埋在他的頸窩,任由對方用這種方式,將所有的情緒發泄在自己身上。
暖黃的燈光下,尾鰭上的銀鈴偶爾發出細碎的聲響,又很快被更親密的呼吸聲覆蓋。
祁盛知道自己這樣很幼稚,可他控製不住!
他想要的,是完完全全屬於他們的孩子,是從孕育到出生,他都能參與的小生命。
祁盛抵著餘鯉的額頭,聲音裡還帶著未平的喘.息:“現成的我不喜歡……我就喜歡明年才出生的。”
話一出口,祁盛就後悔了。
他盯著餘鯉的眼睛,心臟開始不受控製地狂跳。
我是不是說得太直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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