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叔,您言重了,這麼多年以來,感謝您照顧顧家的一切,您保重。以後有任何我幫得上忙的地方,您儘管開口。另外,爺爺留給您的信托基金,我也會儘快套現給您。”顧天璽沒有再留德叔。
他知道,德叔應該是看了爺爺的日記了。
他把日記交給德叔,並不是為了讓德叔和母親決裂。他隻是想要告訴德叔,不要輕易勸人大度,因為你不知道你勸說的那個人,經曆著怎樣的人生?
“少爺,那些信托基金,你留著,我這輩子無兒無女,到了這個年紀了,也吃不了多少。老爺子的日記,我過一陣子還給你,我先離開一陣子。”德叔痛苦地說完,掛斷了電話。
他不敢說他把天璽當成自己的孩子。
他隻是一個管家,清楚自己的身份。
紅著眼眶,他一路往前走,不知道走了多久,他打了一輛出租車。
司機問他:“大叔,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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