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噩夢
‘中年貴婦’繼續囂張地刺激，將一個三觀不正的媽演到極致：“可不就是你自己沒看好？要是穆天河真的愛你，會搞大我女兒的肚子？會給我女兒送房送車還要讓我女兒肚子裡的孩子當穆氏的繼承人？”
“穆氏……繼承人……女兒……穆氏……”雲曉感覺腦海裡閃過一些好像熟悉卻又淩亂的畫麵。
一個男人對她說：“曉曉，對不起，是王麗麗她勾引我，但是孩子是無辜的……”
男人又極不耐煩地對她說：“行了，丟就丟了，你天天朝我發脾氣有什麼用？是我弄丟的嗎？孩子丟了我不擔心我不著急嗎？”
腦海裡的畫麵越來越多，雲曉感覺自己頭痛欲裂，她正準備雙手抱頭。
紅裙女人又囂張地說道：“你以為你女兒為什麼會丟？我故意的，你以為天河會在乎嗎？他隻在乎我肚子裡的兒子……”
“啊啊啊……”雲曉雙眸猩紅，想要撲向紅裙女人，她的手被扣住了，她用腦袋去撞擊紅裙女人的腦袋。
女人迅速避開，繼續刺激：“你女兒丟在偏僻的遊樂場，早餓死了。”
“我殺了你……”雲曉繼續用腦袋去撞擊女人，想要和她拚命。
她的腦海裡，也不斷地劃過淩亂的畫麵，有成年的男人，年輕囂張的女人，有小女孩……還有插著管全身粉紅的瘦弱孩子……
她感覺腦袋痛得要炸掉了，她突然想要蹲身抱頭，紅裙女人拽著她的手，她蹲不下去，她頭部暈眩，天旋地轉，眼皮一翻，身體突然往後仰。
“媽！”穆森和霍銘澤同時出聲。
紅裙女人動作比他們更快，先他們一步撈住了雲曉。
“暈過去了。”紅裙女人對邱湛說。
“送去病房。”邱湛說道。
紅裙女人一把將雲曉抱起。
進入病房以後，邱湛立即給雲曉把脈。
“怎麼樣？”見邱湛把完脈，穆森、霍銘澤、齊淮幀齊聲問道。
“急火攻心，思維淩亂，阿姨應該是想起來一些事情了。”邱湛說，“等她醒過來，繼續刺激她。”
“還要刺激嗎？”齊淮幀滿臉為難。
邱湛點頭：“是的。”
“但是她這樣很痛苦。”齊淮幀說道。
邱湛說：“得讓她想起來，如果這樣的刺激能讓她恢複記憶，剩下精神方麵的疾病就會好治很多。”
齊淮幀聞聲，點了點頭，心裡默默地希望雲曉少受點苦。
邱湛想了一下，又給雲曉阿姨配了一些藥，然後給她打吊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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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在這個狀態喝不了中藥，隻能用西藥。
他慶幸自己自幼傳承中醫，長大以後又攻讀了西醫，能夠很好地結合起來，用西醫治標，中醫固本。
掛上吊瓶以後，邱湛說道：“阿森，你帶齊叔叔去休息吧，阿姨這邊有我。”
“齊叔叔。”穆森起身喊道。
“我不累。”齊淮幀不願意去休息。
他守了雲曉二十多年了，現在她這副樣子，他哪裡能安心去休息？
邱湛也理解齊淮幀，他說道：“那都在這邊也不要緊，齊叔叔，裡麵有休息室，您去躺一下。”
“不用。”齊淮幀仍然拒絕了。
“齊叔叔，那您來和阿姨說說話，說一些她這些年喜歡的東西。”邱湛說。
“好。”齊淮幀很高興。隻要能幫得上雲曉，他就高興。
他坐到床前，伸手握住雲曉的手，絮絮叨叨地和她說話：“曉曉，你記得新聞嗎？你說，王麗麗是個惡毒的女人，你說穆森和莫笛長得很像，你說他們雖然前半生很苦，但未來一定會很美好……”
“曉曉，你記得你16歲那年生日嗎？我17歲，最有活力的年紀，我買了一朵比我還要高的編織紅玫瑰，我扛著玫瑰一路跑著去找你，你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你不肯要。我一直以為你是害羞，後來才明白，你隻把我當朋友……”
“前年，你的狀態很好，你4月22號以後就恢複了正常，你說想要去海邊住一陣子，我們在海邊買了一套房子，那段時間我們每天去遊泳，曬太陽。”
“曉曉，你說以後老了想要找個山青水秀的地方生活，我們現在就可以去，你要快點好起來，等你好了，我們就去……”
齊淮幀說了很久很久。
穆森聽得別過頭，不忍心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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