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你在哪
賀知州絲毫不敢有一絲鬆懈,隻要他一個不留意,今天就可能交代在這裡。
他答應了媳婦要安全回去的,媳婦還在家等著自己,他絕對不能讓自己出事。
今天這隻老虎必定要拿下才行。
老虎那邊也虎視眈眈的盯著賀知州,特別是他手裡那把泛著銀光的獵刀,極有可能對它造成嚴重的傷害,它要如何避開,要如何進功,同樣在腦子裡循環著。
下一刻,一人一虎同時行動,你來我往的拚的血濺當場,賀知州手裡有武器,占據了天時地利人和,老虎最終還是擺在了獵刀之下,身上有不少的傷口,都是獵刀造成的,同樣的賀知州身上也沒好到哪裡去,臉上,身上都有老虎的爪印。
看著咽氣的老虎,賀知州皺了皺眉,他現在渾身無力,在跟老虎戰鬥的時候,聚精會神聚集了渾身的力氣,這會一鬆懈,勁都提不起來了。
他不能這樣下去,血腥味會吸引其他大型動物,他必須把老虎給處理了。
他掙紮著,借用獵刀當做支撐,慢慢的從地上爬起來,步履蹣跚的來到老虎身邊,拽起老虎的一隻腳,慢慢拖動著,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尋找可以用來製作板車的東西,他要做一個簡易的板車,把老虎給抬家裡去。
這頭老虎大概有三百多斤重,算不得虎中之王,但這個分量也著實不輕。
賀知州花了點時間總算是做好了一個簡易的支架,將老虎放在上麵,循著來時路往家走。
這一路上他沒在遇上大型的動物,小動物還跟之前一樣,多得讓他懷疑山林深處有暴動,不然怎麼會有這麼多的小動物在這邊活動,這麼多年來,他可是頭一次見呢。
賀知州更不知道在他眼裡柔弱的媳婦正在另一邊的深山裡,為什麼是深山呢,某人根本不懂啥是外圍,啥是內圍,她是根據好東西走的,一路采摘的東西不少,收獲一點不比賀知州差。
她在收了那個山穀裡的東西後,在附近又逛了一圈,找到了不少好藥材,數量很多,都被她放到了空間裡存放。
抬頭看看天,嗯,好像有點黑了,這是太陽下山了?
讓她一個現代人沒有鐘表,看太陽識時辰真的十分的為難,她完全看不懂,更不知道現在什麼時間,隻能猜個大概。
黑夜,山林籠罩在一層朦朧中,顯得有點暗黑和恐怖,下山也不好走,花意柳決定打道回府。
賀知州背著一背簍的兔子和一頭老虎興高采烈地回到家,就看到自家籬笆門被上了鎖,屋裡漆黑一片,嚇得他一個激靈。丟下東西,朝著山上狂奔而去,一邊跑一邊大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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