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過拔毛
三日後,韭州軍進入青州。
青州王前來相迎,隔著老遠就喊道:
“賢侄,賢侄,皇叔想你啊!”
趙貞煦嘴角一抽,看著他奔近。
待近了,問道:“三皇叔,何事啊?”
青州王頓了頓,忽然就哭了。
“嗚嗚嗚....”
哭的是莫名其妙,同時顯得可憐兮兮。
趙貞煦盯著他,沒好氣道:
“你哭甚?能不能好好說話?”
見韭州王有些生怒,青州王抹了抹並不存在的眼淚,哽咽道:
“賢侄,你能不能不吞並青州啊?”
眾所周知,韭州王是走到哪就打到哪,所過之處皆成了他的地盤。
這次百官跪求韭州王揮師京城登基稱帝,青州王就沒有派人過去。
從韭州去京城,他的青州是必經之地。
他怕,怕韭州王率軍路過的時候順便把青州給收了。
趙貞煦搖了搖頭,寬慰道:
“放心吧!三皇叔。你青州這麼丁點的地盤,本王是看不上的。”
“那太好了,多謝賢侄仁義。”青州王大鬆一口氣。
這時,趙貞煦又說道:
“本王八萬大軍出征,輜重很多啊!三皇叔你要是得空的話,還得麻煩你組織個幾萬人替本王的韭州軍運送物資才是。”
聞言,青州王撇了撇嘴。
韭州王你這是雁過拔毛啊!
但這話他不敢說,而是無奈道:“賢侄,你此去乃是匡我趙氏正統;皇叔也是趙氏子弟,理當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傾囊相助於你。”
趙貞煦點了下頭,“甚好。對了,記得讓你的人帶上口糧;為了行軍快一些,本王沒有帶多餘的軍糧。”
青州王嘴角抽動,什麼人啊?
讓人給他做民夫,竟然連吃的都不給。
卻沒想到,趙貞煦繼續說道:
“韭州軍隻帶了肉食,沒有帶五穀;皇叔你不妨多出一點力,給本王準備些五穀軍糧吧!”
此時,青州王已經嘴角狂抽,拳頭微握,大拇指與食指卻捏的很緊,恨不得捏死麵前的趙貞煦。
見青州王一言不發,似乎不想給他提供軍糧的樣子。
趙貞煦沉聲道:“三皇叔,你不願意嗎?”
看著韭州王狠辣的眼神,以及一言不合就要打他的表情。
青州王深吸一口氣,“願意,皇叔自然是願意的;賢侄你放心,皇叔這就去安排。”
.....
五日後,韭州軍進入鄂州。
鄂州王府裡。
“王爺,韭州軍已經進入咱們鄂州地界,您要不要去迎接一下?”謀士提議道。
鄂州王頓了頓,淡定道:
“韭州王不就是要些運送軍資的民夫,再要寫糧草嘛!本王給他就是,親自迎接的話就不必了。”
韭州軍路過青州的過程,他已經知道了。
那韭州王沒有吞並青州,應當也不會做吞並鄂州之事。
想必隻是單純地行軍路過,順便撈點好處罷了。
鄂州王心裡放心,“這樣,你代表本王去迎一下韭州王;就說本王身子有恙,著實不方便親自前去。”
“是,王爺。”謀士領命道。
韭州軍這邊,此時已經被鄂州百姓團團圍住。
“王爺,您終於來了,快救濟我們吧!”
“是啊!王爺,鄂州百姓苦啊!聽說您的韭州百姓日子越過越紅火,家家有餘糧,隔三差五有肉吃,年年舔新衣,我們也想過這樣的日子啊!”
“王爺,我們給您磕頭了,請您幫幫鄂州百姓吧!”
趙貞煦麵前跪的是人山人海,苦苦哀求。
鄂州離韭州遠,這裡的百姓很難遷移到韭州去。
卻經常能聽到來往的商人講述韭州百姓美好的生活。
他們向往的直流口水,做夢都想韭州王能夠入主鄂州,好讓他們也過上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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