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要做您侄媳的啊。”
他遞去茶盞,心裡的算盤打得響亮,“今日您生辰,又將薛玉棠召來了,何不趁此向陛下討一道賜婚聖旨?”
柳婕妤臉色黑沉,這冷清的宮闕,哪像是過生辰的熱鬨模樣。
天子從不許她大張旗鼓過生辰。
這四個月裡,天子來她宮裡的次數多了,她本以為今年的生辰天子會放在心上,可差人去請,還是一樣的結果。
她在宮中什麼都不缺,但唯獨天子待她時冷時熱,也未曾寵幸過她。
柳婕妤皺眉,確認問道:“娶了薛玉棠,你就能消停了?”
柳豹猛地點頭,小美人手到擒來,非他莫屬!
柳婕妤示意他附耳過去,在他耳邊小聲謀劃道。
“薛姑娘,娘娘就在殿中,隨奴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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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女領著薛玉棠入殿,柳豹坐在一旁,笑著看向她一步步靠近。
薛玉棠感覺到不善的眼神,心裡始終繃著一根弦,可看見柳婕妤時,她錯愣片刻,因那眉眼輪廓間,有幾分熟悉的感覺。
她福身一拜,“參見娘娘。”
柳婕妤輕輕搖著團扇,盛氣淩人地搭上宮婢伸來的手背,從榻上起身,仔細打量低首的女子,“難怪我這侄兒寄掛,天姿國色,實是貌美。”
柳婕妤扶了扶她的手,薛玉棠本能地縮了縮手,卻被她握住手腕,帶到榻上坐下。
薛玉棠如坐針氈,如芒在背,不敢有絲毫鬆懈。
“薛姑娘別緊張,本宮還能吃了你不成?”柳婕妤豔麗的指甲撫摸白貓,“今日是本宮生辰,但本宮不喜熱鬨,隻召了你入宮用膳。豹兒行事莽撞,本宮已經教訓過他了,他是誠心跟你道歉。”
薛玉棠時刻警惕著,她不相信柳豹那樣殘暴的人,會突然轉了性子。
瞧了眼快黑下去的天色,柳婕妤吩咐宮婢擺膳。
……
夜色如墨,穹頂星河燦爛。
素琴守在宮城外的馬車旁,伸長脖子張望遠方宮門,焦急等著薛玉棠出來,默默祈禱她家姑娘離宮平安無事。
宮裡的命令難違,姑娘不得不跟著宮婢入宮,那柳豹暴戾,定是憋了壞等著姑娘去。
素琴焦急萬分,被身後突然躥出的一隻手捂住口鼻,吸入迷|藥暈倒在馬車旁,連帶著敲暈的馬夫,一起扔進了馬車。
手下解決了礙眼的丫鬟,柳豹輕嗤一聲,“不自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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