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俏的鼻尖滲出薄汗,咬破的唇沾了血珠,眼眸瀲灩撩人心旌,僅是一個眼神,便足以讓顧如璋方寸大亂。
男人撫上她的後腦,將她按入懷中,藏住那濕漉漉的眼。
可披風裹著的女子仍不安分,在他懷裡像隻亂動的小貓。
兩匹馬一前一後經過街巷,顧如璋斂眉,不禁加快馬速。
馬背上太過顛簸,薛玉棠不悅地皺眉,慣力推得她往前,緊緊貼著男人的胸膛,冰涼的盔甲讓她舒服,但也勾起內心的欲|望,無意識地伸手攀著男人的臂膀,陌生又難捱的熱浪逐漸席卷她全身,吞噬理智。
喉結,下頜,她親了個遍,就是扒不開他的盔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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