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神毓秀狀元郎 方知與人如何親密
柳夔被他掐得差點吐血, 聞言一時沒搞清楚謝春酌口中的季聽鬆和木李村有什麼關係,又和掐他有什麼關係。
不過很快, 他就回神?,季聽鬆就是剛才在岸邊跟謝春酌搭話的男人?。
白蛇勉強從?謝春酌的魔爪中逃離,尾巴卷著他的手腕,立起來?,與他麵對麵。
“我沒有感應到他和木李村有血脈牽連。”
意思就是季聽鬆的親生父母都不是木李村的人?,就像謝春酌一樣, 與木李村毫無瓜葛。
謝春酌聞言,登時鬆口氣。
他坐在軟榻旁,“……是我想多了。”
“你以為他是誰?”柳夔幻化成人?,坐在謝春酌身旁, 隔著窗紗,日光照耀下顯得粉白的眼瞳清透,豎瞳則又帶來?幾分冰冷。
他問謝春酌:“難不成你以為他是李家的孩子??”
李家,就是謝春酌頂替的那戶人?家。
李家隻有一獨女?,在女?兒外嫁後, 李氏夫婦因上山捕獵意外跌落山崖死亡, 除卻過年過節, 族裡會燒柱香外, 自此在木李村中銷聲匿跡,直到謝春酌回來?, 木李村的村民?才知曉李家女?兒外嫁生了一子?, 考上秀才。
隻可惜李家女?兒生子?難產, 損耗身體,又得知父母的事後鬱鬱寡歡,在得知兒子?中了秀才後便撒手人?寰, 其夫又因征收兵役而一去不回,所以其子?最後帶著母親遺物?,一路返鄉回家,尋找木李村。
謝春酌當?時進?了木李村後,把自己的身世告知村長與族老,不知得了多少憐惜。
後麵被柳夔發現,又以身相換,柳夔就幫他搞定了戶籍和秀才功名的事情?。
不過即使柳夔不出手,謝春酌也有辦法叫自己冒名頂替李家子?的身份。
今上頻開?恩科,秀才舉人?比起前?朝不知多了多少,他手上又有牌子?,那李家子?又早死了,到時去官府重新登記,誰還會知道真假呢?
隻可惜謝春酌怎麼也沒想到木李村有庇護著的保家仙。
總之往事種種,造就今日局麵。
謝春酌不後悔,隻怕一切沒處理乾淨,毀了往後的大好前?程。
柳夔卻覺奇怪,“你不是說他已經死了嗎?”
謝春酌遇見已死的李家子?,因此偷拿了對方身邊的行李與木牌信物?,一路奔赴木李村,頂替其身份,這是柳夔所知曉的事情?,後麵他去謝春酌說的那處山崖,卻沒有找到人?,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眼見著柳夔要追問,謝春酌轉而避開?話題,問他:“你什麼時候走?”
柳夔哼聲:“趕我?”
他捏起謝春酌的下巴,讓對方把頭轉過來?麵對自己,隨即吐出舌芯,去舔謝春酌的唇,柔軟鮮嫩,蚌殼似的內裡濕軟甜蜜。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柳夔親了無數次,怎麼親、怎麼吃都不夠。
他細細地吻過,直到謝春酌喘不過氣,拍打他肩膀才鬆開?口。
看著人?靠在自己肩膀上微微喘息,柳夔忽然生出了不舍。
為什麼一定要去京城參加會試呢?做狀元,做官有什麼好的?留在他身邊,等他成仙了,他可以永遠帶著謝春酌,讓對方也脫離人?生□□百苦,和他永遠在一起。
他收緊了手臂,久久未言。
但是他知道謝春酌不會願意一直停留在他身邊的,這個?看似柔弱貌美的青年,實?則是個?有野心的人?。
肩頸處發絲摩擦時傳來?的細微癢意令柳夔回神?,他低頭,對上懷裡人?水光瀲灩的雙眸,情?不自禁地又吻了吻,舔過對方下意識閉上眼時,眼縫裡溢出的淚水。
“待會兒我就要走了。”柳夔說,“船開?遠了,不好回去。”
他不是不能動用法術瞬移,可這樣耗費精力,也是浪費。
半年後還有雷劫,他必須要積攢法力,更別提謝春酌入京,指不定還有什麼事情?要他動手。
思及此處,柳夔掐穩謝春酌的腰,眯起眼睛,湊近對方,“你可不準背著我找其他姘頭。”
謝春酌聽到姘頭這句話險些笑出聲,柳夔竟然把自己當?成了他的姘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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