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來沒有道德
為了避免方時錦被她連累成標本，唐沐連忙擺手否認。
“沒有，他沒有強迫我，時錦哥，我打架有多厲害，你是知道的，他怎麼可能強迫得了我呢？我是看他和他家裡人都還不錯，而且他長得超級好看，你也知道我是顏控嘛！”
為了打消方時錦的疑慮，唐沐什麼理由都搬出來了，說到最後，她自己還有些不好意思。
方時錦當然知道她是顏控。
小時候在村裡看到一頭眉清目秀的牛，她都忍不住上去摸摸牛頭。
正因如此，這些年，他一直堅持減肥養生，自認為顏值還不錯。
從初中到現在，跟他表白的人不勝枚舉。
此時聽她誇薄梟長得好看，他竟鬼使神差地問道，“跟我相比呢？”
“嗯？”
唐沐懷疑自己聽錯了。
問都問了，索性問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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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時錦寵溺地看著她，寬厚地笑道，“我們兩個相比，誰更好看呢？”
雖然是玩笑的語氣，卻有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
看來不回答是不行的，唐沐歪頭端詳他幾秒，小臉表情很是俏皮。
“你們兩個嘛……是不一樣的好看！”
唐沐好像一碗水端平了，可在方時錦看來，是他輸了。
唐沐從小心直口快，有什麼就說什麼，如果是他更好看，她一定不吝誇獎，絕對不會是這種模棱兩可的回答。
薄梟掛過兩次他的號，卻都在會診之前爽約，已經被他拉到了就診的黑名單裡。
可此時，他忽然想見見這個男人，看他到底有多好看，竟然超越他，迷住了唐沐。
唐沐自認為情商在線，但她說完，方時錦卻沉默了，隻是一瞬不瞬地盯著她，不知在想什麼。
氣氛有些尷尬。
她裝作很忙的樣子，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
見狀，方時錦回過神來，立刻貼心地問道，“是不是該回去了？”
“嗯，薄梟今天加班，就剩他奶奶自己在家，奶奶說要等我回去一起吃晚飯，所以——”
“看來，老人家很喜歡你，對你也很好，”方時錦語氣欣慰，“那也別讓人家久等了，走吧，我送你下去。”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走進電梯。
等抵達一樓，電梯門剛一開，就聽到外麵傳來了刺耳的爭吵聲。
“……我們醫館有規定，必須是病人本人掛號，不能花錢代掛，您這號跟病人信息不一致，就算方醫生沒下班，也不會給您看的……”
醫館的工作人員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語調尖銳的中年婦女蠻橫地打斷了。
“行了！少說這些廢話，我們拿著號來的，這號是真的吧？是真的，你憑什麼不去拿給方醫生？怎麼？你們翠柳堂就這麼店大欺客？！”
這聲音是——郭梅！
唐沐瞬間擰緊眉頭。
在林家這些年，郭梅動不動就用這種語氣責罵她，她絕對不會認錯！
轉過拐角，唐沐看見大廳裡圍著一堆人，裡三層外三層的。
爭吵還在繼續。
工作人員也很憤怒，大聲反駁，“您讓大家評評理，我們的工作時間就在那邊牆上寫著，現在已經是下班時間了……”
郭梅壓根不讓人家把話說完，“這個號還沒看呢，你們今天的號都沒看完，憑什麼下班？！”
工作人員都快被她氣哭了，“我剛跟您解釋半天了，我們有規定，不同時間段分別叫號三次，均無應答視為自動放棄會診，我們臨下班前還喊過一次，這些等著拿藥的病人都可以作證。最關鍵的是，這個號不是您掛的，前期錄入的病情跟病人情況不一致，出現貽誤怎麼辦？！您自己負責，還是讓方醫生背鍋？”
“你也太小題大做了吧？！就一個風寒感而已，能有什麼貽誤？！還是說方醫生的醫術根本沒有外界傳聞的那麼神，竟然連個感冒都治不好？”
郭梅還在胡攪蠻纏，方時錦已經撥開人群走了進去。
方時錦性格溫潤平和，肯定對付不了郭梅這種不講理的潑婦。
唐沐毫不猶豫地跟上了他的腳步，等走進人群，她才發現，白琴竟然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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