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就是一把殺豬刀
“爺爺,您二位就沒什麼話想對我說嗎?”
淩老頭越看她那張臉越嫌棄,伸手給推開,“你要說什麼就直說,別耽誤我跟你閆爺爺下棋!”
“行,那我就明說了!之前我邑哥給我發信息,說什麼在咱們家相冊裡看到一張老照片,照片上的女人跟我長得很像,而且她身邊還有個看不清臉的男人。”
淩老頭拿著象棋的手微微一頓,“那隻是我的兩位故人。”
“爺爺,我和閆慕在結婚前根本沒有見過,你當初莫名其妙就逼我跟他結婚,態度很強硬,你敢說這其中就沒有一點貓膩嗎?還是說你知道照片上的男女就是曾經的我和閆慕?”
聽到這,淩老頭和閆老爺子麵露驚色。
淩老頭扭頭看著自己的孫女,似乎是在確認什麼。
自古以來,雖然很多人說輪回,說重生,但也沒人親眼見過。
就算現在淩茉已經把話說得那麼清楚了,他還是覺得這件事有點縹緲,有些不可置信。
“你在說什麼?”
淩茉看著淩老頭紅了眼眶,心裡其實已經猜中了一些事,隻是她很奇怪,既然曾經相識,為什麼她恢複了記憶也對他一點印象都沒有。
“幾十年前我以前總在白鶴天橋下麵給人算命,那個時候閆慕額頭上有塊疤,他總陪我去擺攤,二位有印象了嗎?”
聽到這話,淩老頭再也無法淡定了,“真的是你啊?”
“真的是我啊!”
淩老頭:“天啊,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我是棲川啊!”
閆老爺子:“我是孤舟啊!”
淩茉:“???”
說起這兩個名字她就有印象了,這是她當初患了癌症在小鎮養病認識的兩位朋友。
但她請問呢?
當初這兩位一個是瘦弱戴眼鏡總是抱著相機的文藝青年。
另一位是溫文儒雅的大學老師。
而麵前這兩位,一位麵容漆黑大腹便便的光頭。
另一位頭發胡子花白,胡子上甚至還綁了兩個小辮子,不像是知識分子,倒像是個修仙的。
不但麵容大變,氣質那也是沒有半點相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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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月真是一把殺豬刀!
昔日的好朋友變成了她的爺爺?
臥槽,怎會如此!
“你們二位當時為什麼都用假名?”
淩老頭:“我一個文藝青年,取個文藝的假名怎麼了?”
閆老頭:“我一個文藝青年,取個文藝的假名怎麼了?+1”
淩茉嘴角一抽,以前還算正常的,怎麼年紀大了都變老抽了!
淩老頭心裡感慨萬分,“當時你病故後,我和老閆都很難過,那天我們準備離開朝山,就去你墳邊跟你告別。”
“下山的時候我們遇到了一個老者,他說你和我們緣分未儘,以後還會再相見。”
“是。”閆老爺子接過了話,“我們本來不相信他說的話,要走的時候他遞給我一個鐲子,說將來我的大兒子會生下一個孤僻的孩子,孩子命中有一個死劫,那孩子的老婆能幫他孫子破死劫,涉及到家人,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我就收下了鐲子。”
“老者告訴我,當鐲子上的符咒自動成灰,就讓我派人把鐲子交給我的孫媳婦。”
“回去之後,我把鐲子收了起來,本來我們都快忘記這件事了。”
“哪知道後來,我的大孫子閆慕出生了,他長得跟你那不愛說話的啞巴老公那麼像,而且越來越像!”
“又過了幾年,你出生了,你長得也跟曾經那位很像,處於對故人的念想,便給你取了曾經的名字。”
說到這,閆老爺子喝茶的手都在抖,畢竟他們曾經都是堅定的無神論者,輪回這種事實在是過於玄乎。
“後來,你到了法定結婚年齡,閆老頭說曾經你們倆那麼恩愛結婚後也沒過幾年好日子,想幫你們再續前緣,於是我們兩個就不顧你們兩個小輩的反對逼著你們結了婚,抱歉,這件事的確是我們有點太獨斷專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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