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體且容貌出眾，是宮中一等一的女子。”
“哦？比起董貴妃如何？”
“這……屬下不敢妄言。”
“紅昭姑姑不必在我麵前自稱屬下，我已經說過了不需要那麼多規矩，你的規矩立給別人看就行了。”
“是。”
紅昭忖度片刻才道：“宮中人都說朝顏郡主與董貴妃惺惺相惜。”
“我的確也是這麼聽說的。王爺的母後是怎麼想的？”
“皇後娘娘自然是不喜的。”
這倒在情理之中。
趙夕顏又問：“聽說王爺的父皇去後，王爺的母後和董貴妃都殉葬了，此事可是真的？”
“是。”
“這也是宮中的規矩？”
“是先皇立下的規矩。”
紅昭口中的先皇大抵是李玄舟的父皇，此舉當真殘忍。
趙夕顏麵色凝重，“那當今聖上的母後和妃子呢？我是說王爺大哥的後妃們。”
“也是殉葬。”
趙夕顏閉上眼睛，這宮中女子的命運竟如此淒慘，難怪父親不想姐姐入後宮，要麵臨爾虞我詐不說，自身命運還要係在傍身的男子身上，簡直不是人過的日子。
她緩了緩，繼續問：“聖上母後與我姐姐的關係如何？”
據趙夕顏所知，紅昭在李玄舟母後殉葬後就被安排到他大哥皇後的宮裡，此事應該是知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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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慧皇後與朝顏郡主很是合得來，董貴妃去後，文慧皇後常邀朝顏郡主去她的宮中。”
“那王爺的大哥，我是說先皇，他可是也在？”
“這……我就不知了。”
“是不知還是不敢說？”
李玄朗既私下占有著姐姐，宮中不可能毫無消息，李玄寧和李玄舟都知道的事，紅昭這個身邊人怎麼可能不知？
“紅昭姑姑不必隱瞞了，我已知曉姐姐和先皇之間的關係。文慧皇後與姐姐走得近，怕也是為先皇行方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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