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表妹，你都看見了，我在這個家毫無地位，就連府裡的人都不叫我少爺改叫姑爺，這日子還怎麼過。”
“舅母能這麼說，想必這位未來表嫂定有過人之處，兄長不如先見一見，何必如此抗拒。”
林霽頹然道：“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們都和那個姓徐的是一夥的。”
“不得無禮，九歌是你未來夫人。”
方念心似乎不想再聽林霽抱怨，轉頭對趙夕顏和李玄舟熱情道：“你二人舟車勞頓，不如先安頓下來休息片刻，我叫人備些好酒好菜，咱們邊吃邊敘。”
“多謝舅舅舅母。”
方念心親自帶他們到一處清幽的院落。
“這是府中最好的院子，有什麼需求儘管同我說。”
“好。”
“稍後飯菜備好我再派人來知會你們。”
送走方念心，趙夕顏在院中來回踱步打量。
不愧是江南，即便是冬日院子裡的樹木也是常青的，比邊關和京城暖和太多了。
院子寬敞歸寬敞，可惜隻有一處臥房。
趙夕顏獨自進了屋，李玄舟正要跟進來來，被她擋在門口，“還跟著我？”
“你我是夫妻，我不跟著你該去哪？”
李玄舟握住她的手拿開，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就像回自己家一樣。
“舅舅和舅母倒是對你親切。”
“那是自然，他們是我的家人。”
“我也是你的家人，還是你最親近的人。”
他的存在的確提醒了她，無論如何耍嘴皮子功夫，李玄舟的確是她夫君。
他們拜過堂，成過親，入過洞房的。
“李玄舟。”
“我不會走的。”
他握住她的手沒放，反而來回捏著，就像是對他們之間親密的日常。
“你知道我要說什麼？”
“無外乎想甩開我。可是過去這麼久了，你甩得掉嗎？”
“不。我想問的是，這真是你心中所求嗎？”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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