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成了無用的棄子。”
這些話在五年前他就想說了，奈何沒個機會，此時此刻，看著沈煜逐漸變青變黑的臉色，別提多痛快了。
心裡爽了，江為哼著歌去廚房和餘煙解釋了幾句，眼睛卻暼向洗水果的長吉，瞧她那木木的樣子，估計心裡高興壞了。
“長吉，答應我的事情，要做到哦。”
長吉的手一頓，身子幾乎僵直，看江為還不走，她悶悶地嗯了一聲。
他們之間對話的曖昧成分有些大，餘煙驚訝於現在的孩子多麼大膽，即使從一開始她就覺得兩人的關係不一般，畢竟兩人的互動過於小心，又有些曖昧，還有她的女兒，動不動就臉紅，慌亂的模樣和當初的自己很像很像。
以過來人的身份，她自然而然地流認為這是青春期少男少女之間的愛戀悸動，是大自然饋贈，是每個人與生俱來擁有的美好天賦。餘煙認為這是寶貴的，相比於普通的家長，餘煙不會抹殺這些少男少女情竇初開的那份純真情感，隻要不越過那條界線，她會尊重。
“阿姨，我先走了，等有機會，下次再來拜訪您。”
明顯地，眼前少年心情愉悅了很多，餘煙看了眼長吉，提醒道：“長吉，送送你的朋友呀。”
長吉裝作沒聽見，低著頭固執著洗著葡萄，單單就洗那一顆，恨不得將它搓起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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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煙有些納悶兒，她的女兒絕對不會這麼無禮的，她忽然想起了自己年輕時，他把自己惹生氣了，也是固執地不理他，然後他耍著無賴跟自己回了家。
餘煙心頭一顫，她將圍裙摘下，衝著江為微笑：“阿姨送你。”
說實話江為有些意外，他推辭了幾句，見無果，也就任由她送了。
兩人一前一後下樓，聽見重重的關門聲，長吉這才鬆了口氣，同時緊繃著的那根神經也斷了，眼淚吧嗒吧嗒地落了下來，她匆忙地用沾滿冰水的手背抹眼淚，然後將那些重新洗乾淨的水靈靈的葡萄，紅的發亮的櫻桃分別放進漂亮的陶瓷碗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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