質,又是發飾模樣的問題。
鶉火到了現在,瞧見執微安全歸來,才坐在她身邊溫和一笑。她說著:“不用那麼麻煩。”
“最準的驗證,其實就是你看向我和哥哥的眼神,主官。”
鶉火:“你從不用看‘汙染種’的眼神看我們。除了你,旁人偽裝不來的。”
當然了,執微又不是本地土著,她都不是你們這文化環境裡長大的,她能有什麼“和旁人一樣”的態度和眼神?
這分明是她的偽裝紕漏,是她的bug,可又偏偏驗證了她的特殊,被鶉火牢記於心。
執微抹抹臉,有些感動,又心虛,最後先不說話了。
過了一會兒,她忍不住無聊,偏頭去看鶉火在做什麼。發現鶉火還是在研究學者菲爾尼約爾和李家送來的那些資料。
繁複的加密數據,龐大的信息流態,想解讀出一點兒有用的線索,都是難上加難。
哪怕有靈魄的幫助,可解讀出來的東西也終究有限。鶉火倒是信任靈魄,但靈魄始終是人工智能,她缺乏情感,而鶉火又篤定學者菲爾尼約爾勘破的許多秘密裡,基調就是對人類的情感。
她總是要自己看一遍,總結好,才能彙報給執微的。
執微坐在一邊,也陷入沉思,她抓住了最關鍵的問題,喃喃自語著思考:“所以……汙染到底是什麼?”
又不是神力,可又偏偏和競選出來的神明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
那會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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鶉火說了句廢話,但也是星際人類的認知:“汙染就是汙染。”
執微不服氣地哼了一聲:“所有定義,都肯定能做名詞解釋,哪有用自己解釋自己的?我可不信汙染真的是什麼橫亙了三千多年的未解之謎。”
“人類是最能適應環境的,適應環境、攻克環境、改造環境……一定有人參破了它的奧秘,甚至可以利用它。”
信息差是一種特權。
如果一定有人擁有這種特權,很可能就在伊圖爾和斯瑅威手裡。
這麼一想,安德烈把伊圖爾的攤子接了過來,對執微而言也是件好事。
她和鶉火又爭辯了一會兒,安德烈突然回來了。
“主官,有艦艇申請與紀藍號接駁。”安德烈才脫險,便已經恢複了工作狀態。
執微坐直了身體:“誰啊?”她想了一下,打起精神,“麥特歐打過來了?”
“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挑釁剛得到伊圖爾的你。”安德烈嗤了一聲,正色道,“是盧米農的艦艇。”
盧米農,姐姐是汙染者,他自己算是擦邊汙染種的競選人。他之前為執微暗地裡聯絡了許多小組織的競選人,在執微都不知情的情況下,為她構建了堅實的小組織聯盟。
“他來做什麼?”執微最近還真沒怎麼和他聯係,現在他突然過來,她也想不出他是為了什麼事情。
紀藍號允許了艦艇接駁,盧米農和他的競選團隊走上了紀藍號的甲板。
他也沒有越界,下艦的時候隻帶上了他的副官。
一見麵,盧米農就恭喜執微:“全星際都看見您的英姿了,執微競選人。我就說,隻有您能做出這種事情。”
他是真心感慨,可這話在執微耳朵裡聽著那叫一個別扭。
執微:……怎麼聽著這麼像是嘲諷啊?可惡!
偏生盧米農才沒有嘲諷的意思,他是真心實意地對著執微表示恭喜,於是就顯得更嘲諷了!
執微:“你特意來見我,也不隻是為了說一句恭喜吧,盧米農競選人?”
盧米農坐在執微對麵,姿態稍微有些拘謹,但眼睛格外明亮。
聽見執微的話,他也不著急,反而先笑了,搖搖頭,故意歎口氣。“真好聽的稱呼,可惜下個月六公結束,我大抵就聽不到別人這麼叫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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