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就答應了下來。
前往神殿和胤華見麵的時候,執微隻帶了安德烈一個人。
見麵的地方,是胤華位於神殿的莊園。這裡到處都是潔白到晃眼的修葺,執微才進來走了兩步,就不得不眯起眼睛。
她在一間花房裡見到了胤華。
胤華站在花房裡,周遭都是大片大片盛開的花朵。花房四周繪著精美的浮雕壁畫,那是宇宙裡漫天的星辰。
星子是背景打底,花朵是增色嬌豔,胤華站在花房裡,抬眸望向執微的時候,執微恍惚間真的覺得,這是一位神明。
瞧她說的,祂可不就是神明嗎?
互相問好後,胤華先向她介紹這四周的壁畫:“這是靈感之神的信徒為我創作的。”
執微看過去,發現角落裡還站著一位。這位麵色有些沉悶,瞧著像蘑菇的,赫然就是靈感之神。
“冕下。”執微同靈感之神也打了個招呼。
靈感之神就沒有胤華這麼自如了,執微和祂一問好,祂先暗自打了個哆嗦,然後才扯出皺巴巴的笑意,眼睛上抬,有些示弱和可憐味兒地瞥了一眼執微。
謔,看來和執微的上次見麵,把這位神嚇得不輕。現在還有後遺症呢!
胤華不知道執微之前做了什麼,不知道二位之間的糾葛,說話自然沒有禁忌。
祂笑著問:“現在詩野歸屬了執微競選人,星網上開始倡導什麼人類自己的靈感,搞得我們神明都有些無措了,對吧?”
靈感之神抖了一下:“不不不,我還好。”
“人類需要我,我在,人類暫且不需要我,我便等待。”靈感之神輕咳兩聲,正色道,“我會堅守在神殿即位時候說的諾言,既然繼承唯一神的神格,便以人類為先,哪怕隻學到唯一神的千萬分之一,也不算辜負我自己。”
執微和胤華都用無語的眼神看祂一眼。
而後,她倆相視一笑,胤華叫下屬帶著靈感之神離開了花房。花房內,便隻剩下了執微、胤華和一直沉靜的安德烈副官。
執微又客套了兩句,像是閒聊般無意提起:“我聽老師說,冕下希望邀請她做您的祭司。”
“祭司是神明的副手,如果我真的可以即位神明,我的祭司隻會是安德烈。”執微說。
胤華讚同:“是啊,神明的祭司一定是最信任的人。”
“可惜我的祭司離世了。”胤華表情有些鬱鬱,“我希望和祁入淵再次合作,很遺憾,她並未同意。”
執微溫聲道:“老師一定不是因為和您觀念不和才不答應的。”
“老師是個閒不住的人,我在鏽齒輪總部住過一段時間,她幾乎天天召開各種各樣的會,永遠有布置不完的工作。”
執微的神色有幾分心疼,她又微微搖了搖頭,顯然對祁入淵的工作勁頭很是無奈。
“我想,老師沒有答應冕下,或許是因為權責不清晰,難以展開聯營願景,布局落地較慢,擔心無法為冕下跑通閉環吧?”
執微說話的時候,表情那叫一個誠懇。
胤華沉默了一瞬,緩緩道:“……你說得有道理。”
祂,其實,沒怎麼聽懂。
不過,大概理解了一下,貌似執微是在說祁入淵責任心重,怕不能為祂好好做事。
這個理由,胤華比較能接受。
之前祁入淵拒絕祂的時候,祂心裡憋了好大的氣,隻覺得祁入淵給臉不要臉。
瞧瞧,同樣的結果,換執微這麼一說,祂心底舒服多了。
難怪人家是第一名呢!這個表達能力,比祁入淵那死木頭樣的性格,好到不知道哪裡去了。
胤華隻覺得怎麼和執微談話,怎麼高興,似乎執微和祂有緣,每一句話都能說到祂的心坎上。
說著說著,執微似乎也被祂的博學征服了。
執微伸手,在胤華警惕的目光裡,握住了祂的指尖。而後,執微不顧胤華的驚呼,她輕輕俯身,將額頭貼在了祂的指尖上。
幸虧靈感之神被帶走了,這要是祂瞧著,眼珠子都會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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