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趁機休憩的機會,隻過了不到半小時,狐狸就重又睜開眼睛。
“人醒了。”離風還迷糊著,守在身邊的員工就迅速去叫來莫裡斯和診治離風的醫生。狐狸平躺著覺得頂燈照得晃眼,昏沉中想翻身側躺,一動就從腰後接連臀縫穴孔疼成依次坍塌的多米諾骨牌。
“嘶——”像被蜇傷一樣從皮肉深處泛開灼熱的刺痛,離風猛抽口涼氣,趕緊又恢複原來的姿勢不敢輕易動彈,這時才大概回憶起事情經過。
搞壞他的負責人滿臉真誠的愧疚,莫裡斯走至床邊,先為傷了他抱歉,保證以後一定會把肉壁的變化情況也納入監測範疇,再不會出現今天的事故。離風沒作聲,嗓子痛得講不出話,安靜得很委屈,聽到他說得賠償金額時才掀了掀眼皮,表示接受。
醫生接著對他說明後穴裡外傷處的情況,由於假陰莖的形狀是從頭到根部,直徑梯狀遞增,所以腸道裡麵的撕裂不嚴重,更多的是部分腸壁黏膜磨得輕微破損。
“最重的傷和出血點是括約肌,肛口因異物插入崩裂。但沒到需要手術縫合的地步,隻要按時清洗上藥,飲食清淡,最慢一周內就能恢複健康。”
離風朝醫生輕輕點了點頭,示意自己聽懂了,然後轉向莫裡斯,艱澀地開口問道,“那我這次試鏡算合格了嗎。”
“合格,當然合格,合同我都準備好了,等下周你傷好之後就開始拍攝。”莫裡斯忙不迭肯定,生怕把難得找到的狐狸搞出心理陰影不願簽約。兩口穴裡既然逼能裝得下,到時候安排那個男優隻操花穴就好,屁股可以等未來慢慢開發,關鍵是狐妖需要離風扮演。
昏迷的時候,醫生處理完傷口就給他順便穿上了衣服,離風撐著還在發軟的膝蓋下床,跟著莫裡斯去看合同。
“先隻簽這一部電影,可以嗎。”逐一看過條款,待遇比起紅箱可謂是天差地別了,但他心裡還有些沒底。第一部電影就是群p輪奸,之後會有什麼重口的題材等著他,狐狸現在還不確定自己是否真的能承受。
莫裡斯抬手讓助理去改合同,對狐狸的這點顧慮十分寬和,“都隨你。”說著先迫不及待地握一握離風的手,“相信我們會合作愉快的。”
離風拒絕了導演想安排人送自己回家的提議,獨自緩慢地走出公司大門,摸出調成靜音的手機。不出所料有幾個未接來電,但不全是布雷爾的,還有一個頭像被離風設置成一隻卷毛貴賓犬,赫然混入其列。
回撥過去沒幾秒就被接起來,像是專門等待已久,傑西故意裝作難以置信的語氣,“姐姐?你終於肯聯係我了?是想好要接受我做你——”
‘男朋友’還沒說出口就慘遭離風否決,“不可能,不接受,再敢亂開玩笑我就掛了啊。”
姐姐怎麼這樣,小狗可憐巴巴地抗議,“為什麼不願意跟我談戀愛,我會好好對你的,如果交往之後姐姐厭倦的話也可以隨時停止......”傑西據理力爭,冒著被撂電話的風險嘗試說服離風。
這個年紀的男生正是朝三暮四的時候,渾身都是躁動的荷爾蒙要宣泄,談戀愛就隻是想談戀愛,對方是誰無所謂的。離風判定傑西隻是處男對給他破身的自己產生了雛鳥情節,何況能說出隨時停止這種話,想必也沒打算多長遠。
他十九歲可以隨便和任何人消耗全當豐富人生,但離風年近三十又有孩子,寡了多年,殘留的愛人能力已經不敢亂消耗了,離風默默攥緊手機。他不覺得自己有什麼能吸引傑西的地方,也許再過幾天後者就會忘了這事去追別人,離風清清嗓子轉移話題,“你找我還有其他事嗎,如果是要睡覺的話,我這幾天不接客。”
傑西心中警鈴大作,唯恐他最擔心的事情發生——離風真的和那個總包他過夜的男人談了戀愛,以後要上岸做人妻。情急之下脫口而出,“難道姐姐不答應我,是因為和上次視頻裡那個人在一起了?”
“...不是。”離風停頓幾息,“和他沒關係。”
小狗終於從對麵的音色裡聽出端倪,離風今天嗓子似乎啞得厲害,難道不接客是因為生病?
“誰說我找你就一定隻有打炮,我是想給你避孕藥,買都買了,我留著也沒用。”語速密集不給離風插嘴拒絕的空隙,繼續道,“你現在在家吧?今天周末,就算你不在家,離衡肯定也在,我讓他給我開門。”
聽他仿佛和自己兒子很熟似的不免好笑,“他才不給陌生人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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