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晚煙眼眸微微合著,緊咬著唇,手指放在了喬之澈的耳朵旁邊,細細磨搓著。
喬之澈仿佛置身畫中,抬起頭,覺得自己大概永遠都忘不了此情此景看見的漂亮山穀。
幽蘭空穀,涓涓細流,路過的旅人覺得口乾,捧起清涼的溪水暢快地喝了一口。
感覺所有的煩躁與疲乏都一掃而空。
裴晚煙呼吸變快,指甲陷進喬之澈的肉裡,突然說了一句:“不許進去。”
本來已經做好準備了的喬之澈:“………”
行,不進去就不進去。
她嘴角揚起,雖然沒有試過,但是生吃玫瑰花的滋味好像也不錯?
感受到喬之澈的動作,裴晚煙抬起手,熄滅了床頭唯一亮著的一盞台燈。
一切雨疏風驟,都瞬間隱藏在了黑暗裡。
隻剩下了一些刻意壓製的聲音。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場忽然而至的大雨終於結束,喬之澈感覺自己心頭的彩虹好像就要升了起來。
看著旁邊眼睛都不想睜開的裴晚煙,她抬手將發絲勾至女人耳後。
充斥心間的是滿滿的滿足感。
不過……除了難以消減的興奮勁兒,喬之澈還有疑惑,她們……都這樣了,那她們之間算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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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連她跟裴晚煙當初正兒八經談戀愛的時候,都沒有過這樣子。
可是裴晚煙卻什麼都沒有說。
雖然她什麼都沒有說,可是喬之澈這人最會順杆爬,這銅牆鐵壁好不容易讓自己給撬開了,她喬之澈要是不順著往裡鑽那就真是大傻子。
“老婆,”喬之澈輕咬著裴晚煙的耳垂,氣聲道:“時間還早呢,不如——”
裴晚煙猛地睜開眼睛,喉嚨還有點啞,不過不耽誤她訓斥人:“老婆?誰是你老婆了?”
瞎叫什麼呢?
喬之澈愣了愣:“我們都這樣了……”
雖然她沒有直說,但以裴晚煙的性格,能夠這樣子難道不是已經默認雙方的關係了嗎?
“哪樣?”裴晚煙聲音有些低:“不許這樣叫我。”
“………”喬之澈:“那要不你叫我老婆也行。”
都行,她不挑。
嗬,還連吃帶拿的,裴晚煙有點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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