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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郎將人抱回廂房裡,放在床上,自己站在床邊看了看,轉身走向桌子。
靈郎揭開茶壺,拿出一顆解藥捏碎了撒在茶壺裡,而後輕輕晃動著。
“為什麼這麼做?”一個人憑空出現在廂房裡,就像他本就在廂房裡一般,隻是突然顯現了身形。
“我能察覺出來,你想要她。”那人說,聲線平淡帶著不解。
“……這種事情,是要兩情相願做起來才會開心的,你肯定不理解。”靈郎搖頭,將茶壺晃了晃之後,倒了一杯。
“……是嗎?”那人語氣毫無波瀾。
靈郎伸手將宣寧臉上的麵具摘下,看著這張受傷的臉蛋,他笑了下,將人扶起把茶杯湊近她唇邊,“喝下去。”
“什麼……?”宣寧發現這毒藥還挺烈,耗費她不少心神。
“解藥。”靈郎說。
宣寧:“???”
不是說沒有解藥嗎?!
淦!
宣寧立即低頭一飲而儘,“還有嗎?”
“茶壺裡。”靈郎指了指。
宣寧連忙靠近桌子,喝了半壺摻了解藥的茶水才作罷,要不然她實在解釋不過來,為什麼自己體內的毒性散得這麼快。
“我麵具呢?”宣寧看向靈郎。
“剛才太著急,毀掉了。”靈郎說起謊話來沒有絲毫障礙。
宣寧半信半疑,但見廂房裡沒有,隻好從儲物袋裡又拿出一個,準備好備用的是一種良好習慣。
找了個椅子坐下,宣寧伸手揉了揉後頸一陣感慨。
幸好她有生命紋,不然照這個毒藥的烈性,什麼高嶺之花都得栽在上麵,好險,差點就失身了。
不過她要是沒生命紋她也不會這麼……
宣寧思緒轉到一半,業火契忽然紅光大作,甚至比之前在遺跡中的那一次還要強烈。
業火紋被激發,但那磅礴的業火還是有些開始燒灼宣寧的身體。
癢——
渾身上下全都在癢,癢痛癢痛的感覺讓宣寧身體前傾,忽然倒在地上,身體卷縮了起來。
靈郎被這個變故嚇到了,他一靠近,一股強烈的高溫就連他這個金丹期都有些承受不住。
“別,別碰我……”
宣寧啞著嗓音說,她雙手死死掐住自己的雙臂,咬牙忍住,心裡已經把玉無垢連帶著祖宗都給罵了一遍!
玉無垢你深井冰是不是!!
也就幾息的時間,整個廂房裡已經被熾熱的高溫占據,靈郎哪怕撐起靈力罩,也在廂房裡站不住腳。
倒是之前出現的那人被高溫逼得顯出了身形,他穩穩站在廂房裡,看著蜷縮著身體,模樣痛苦的宣寧,手掌彌散出寒意徹骨的靈力,緩緩靠近。
下一秒,被寒冷的靈力包裹的宣寧癢痛的感覺緩解,她痛得連眼睛都睜不開,但在業火紋的運轉與寒冷靈力的抑製下,業火契發作長達上百息,才逐漸弱了下來。
隨著業火契降下怒意,宣寧慢慢找回自己的意識,她身體打了個冷顫,視線睜開,發現視野中一片黑暗。
天黑了還是她瞎了?
宣寧正疑惑間,有一個冰涼的手覆上了她的臉頰,太冷了,跟冰塊一樣。
宣寧反射性地躲開,對方並沒有製止。
宣寧沒有說話,對方也沒有開口,漆黑的屋子裡氛圍死寂。
宣寧等待了將近五分鐘,隨著周圍在一瞬間亮起光芒,她眯著眼睛,發現自己正處於一條街道上,位置還有點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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