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可以放我下來了麼?
忽而,赫連爵頓足,童溪仰麵看去,一艘白色的豪華遊輪正停靠在岸邊。
歐式奢侈風格,一共兩層。
甲板上擺放著一尊巨大的女神雕塑……
海風鹹鹹的吹拂而來,她的小洋裙裙擺翻飛,垂在耳側的碎發輕揚,她驚訝地望著這艘遊輪,霸氣奢華,赫連爵拉著她的手腕,從踏板上去,遊輪上一個人都沒有,空空蕩蕩的。
童溪警惕地抿了抿唇瓣:“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赫連爵沒有說話,徑直走去了駕駛艙。
童溪擰著好看的秀眉,明明剛才還好好的,怎麼說變臉就變臉,陰晴不定!
遊輪裡是充足的食物,包括廚房、吧台、餐廳和臥室,一應俱全,簡直堪比小型的家,其實剛才在婚宴上,她幾乎什麼東西都沒吃,就喝了兩杯飲料。
這會還真的有點餓了……
舔了舔唇瓣,驀地,遊輪開始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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駕駛艙內,赫連爵熟練地操控手下的各項設備,調到自動導航的模式,然後漸漸駛離了島嶼。
他開的很穩,遊艇滑過,在海麵上掀起白色的卷疊浪花。
海風伴隨著陽光,透過玻璃窗,傾瀉在修長玉立的男人身上,白襯衫黑西褲,有那麼一刻,他像是從畫裡麵走出的王子,童溪還是走了過去:“晚上的宴會才是重點,我們就這麼走了,是不是不太好……唔……”
話音未落,赫連爵猛地掐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抵在駕駛艙的門板上。
高大的身軀欺了上來。
“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找人冒充我?!”
童溪小臉微微皺著,後背被一個尖銳的什麼東西咯得生疼,下意識地掙紮了下,卻被赫連爵箍得更緊。
她這才意識到,原來赫連爵一直都在生氣。
隻是之前在宴會上,他沒有發作罷了!
現在四下無人,他就來秋後算賬了!
睚眥必報的小人!
童溪不甘示弱地仰頭瞪著他,故作底氣十足的解釋:“是你先出爾反爾,我把時間地點都告訴你了,但你遲到再先,我不得已才找朋友代替你的,而且……我那時已經讓他先走了,隻是出了一點意外,才會被揭穿……”
“閉嘴!”赫連爵挑眉,打斷她的話:“你當我是瞎子?看季晟那副模樣,你分明是蓄謀已久!說,那天在餐廳,你和季晟是不是就已經開始謀劃了?”
男人的力度很大,箍著她越來越緊。
童溪後背隔著門板摩挲,那股疼痛感幾乎被放大了好幾倍。
“你先放開我……”
“放開你,再讓你給我戴頂綠帽子?”
“什麼綠帽子,我不是……唔……”童溪話音未落,男人英俊的五官倏忽在她眼前被放大,赫連爵雙手擒住她的手腕,霸道地壓在她頭頂兩側,俯身攫住她的櫻唇,不顧一切的掠奪。
童溪後背的痛感愈發強烈,鼻息間是他強烈的男性氣息,心跳也逐漸加速……
鬼使神差的,哪怕後背很疼,童溪也沒有推拒。
赫連爵沒有得到回應,扣住她烏溜溜的腦袋,瘋狂地索取,他將她抱起,雙腿纏在他健碩的腰肢,全身的細胞都在叫囂著炸裂,除了憤怒,便是原始渴求的衝動……
這女人今天穿的是什麼裙子?
胸口露出那麼大一片!
宴會上那些男人的眸光,如狼似虎,難道她都感受不到麼?!
思緒淩亂,手下動作也沒了輕重。
“唔……”
後背又撞上了另一個更尖銳的東西,童溪額角頓時遍布冷汗,雙手交疊抵住他的動作:“等一下,我……”
“等?”赫連爵低眸冷冷凝視著她:“你見過箭在弦上還等著不發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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