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言
下午,童溪拖著疲憊的身子約了南寒川吃晚餐。
又累又餓……
在中餐廳,她一口氣點了四個小菜一個湯。
對麵的南寒川雙臂抱胸,笑得一臉揶揄:“來法國一段時間,沒想到你的飯量也還增長了?”
童溪微紅著臉頰,不太適應南寒川的調侃。
“我今天幫我上司買了三次咖啡,幫我同事還帶了好幾次零食,不停地跑上跑下,餓得不行……”
南寒川微微眯起了眸:“你又不是打雜小妹,憑什麼讓你去做這些事?”
而且很明顯,童溪的體力還沒有完全恢複。
童溪訕訕地笑了笑:“這些都是我該做的。”
艾倫對凱瑟琳的態度有了轉變之後,有時候凱瑟琳指使童溪做某件事,艾倫還會幫腔,如此一來,童溪也不得不棒凱瑟琳做事,雖然聽上去很荒謬,不過童溪還是儘量保持著好脾氣。
不想糾結這個話題,童溪揚唇笑道:“對了,你什麼時候回殷城?”
“怎麼,不想我多在法國陪你一段時間?”
童溪扁嘴:“你在殷城工作也很忙……”
“好巧喔……”童溪的話音未落,忽而一股刺鼻的茉莉花香水味撲鼻而來,惹著童溪鼻尖竄起一股癢意,差點失態。
側眸便看到凱瑟琳穿著一襲黑色吊帶長裙,外麵套著一件風騷的風衣正邁著貓步走來,絲襪漆黑,撩著皮膚若隱若現,透著無限魅惑,徑直坐在了童溪的身側,視線卻直勾勾盯著對麵的南寒川。
“童溪,你也太不夠意思了,自己一個人出來吃飯,也不知道叫我……”
話落,凱瑟琳笑眯眯地又對南寒川伸出了纖細的五指:“嗨,你好,我是童溪的同事,也是她最好的朋友凱瑟琳,你就是她的男朋友吧?”
“……”南寒川微怔,饒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童溪,似笑非笑地和凱瑟琳雙手交握。
握手的時候,他粗糲的指腹不經意間在凱瑟琳的掌心細細摩挲了下。
宛若一股電流流竄而過,凱瑟琳臉頰登時爆紅……
對上南寒川如此妖孽邪肆的眼神,毫無招架之力。
童溪:“……”
不愧是花蝴蝶,在哪裡都能拈花惹草。
“你……你好……”向來不把任何人放在眼底的凱瑟琳居然開始臉紅結巴了。
南寒川笑意更勝,懶懶道:“你好,我叫南寒川,別人都叫我南少。”
“南少~”凱瑟琳登時雙眸放光,南寒川願意這麼介紹自己,就代表著有戲,登時又趕緊趁熱打鐵道:“南少不知最近忙不忙?我家附近新開了一家酒吧,環境很好,隱密性也不錯,我經常去那邊玩,有沒有興趣一起?”
“酒吧?”南寒川微微蹙眉,漫不經心道:“酒吧我覺得有點吵了、”
“那我們去酒店?”凱瑟琳直截了當地說著,毫不掩飾自己內心的暗示。
南寒川薄唇輕啟:“可我還要陪我的朋友吃飯。”
“不礙事的,童溪已經吃飽了!”凱瑟琳當即給了童溪一個眼神。
童溪:“……”
菜都還沒有上齊,她就吃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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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瑟琳還真是說謊也不打草稿。
為了南寒川,已經魔怔了。
“南少,你不遠千裡來到法國,人家作為童溪的同事,怎麼樣也應該一儘地主之誼,你不要這麼絕情嘛~”凱瑟琳大半個身子已經倚靠在南寒川的懷裡,嬌滴滴的說著,南寒川依舊是那副不顯山不露水的姿態,散漫地瞥向童溪:“小溪溪,你的同事好像很熱情,你說我應該去還是不去?”
凱瑟琳犀利的眸光登時又落向了童溪,宛若她敢說不去,她就不會放過童溪。
童溪原本想說凱瑟琳的風評不是特別好,在公司裡,她已經看到好幾個男人和她暗送秋波。
但轉念一想,南寒川早就是狐狸成精了。
遇到凱瑟琳,誰吃虧還不一定呢……
這麼一想童溪扯了扯嘴角:“你們隨意,我無所謂。”
說完,出於某種私心,她又對南寒川補了一句:“南少,你自己小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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