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點水,大家輪流洗澡吧。”
童溪眸子霎時一亮:“對喔,我還從來沒來沒用雪水洗過澡呢。”
冷不丁的,她突然聯想到那天晚上看到赫連爵深夜鏟雪……
難道那些雪,也是他用來洗漱的麼?
她在想些什麼呢。
赫連爵身邊還跟著郭特助以及保鏢,怎麼也不該是他親自動手。
應該隻是一時興起的意外吧?
……
下午,暴風雪終於停了。
威爾老師帶著幾個男性職員去附近的信號塔看看能不能修複。
童溪幾人便繼續留在山莊為大家準備晚餐。
突然之間,她看到郭特助領著山莊的醫生急匆匆地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麵容很是焦急,交頭接耳,似乎在說著什麼。
童溪眼底浮現一抹暗芒。
郭特助帶醫生去哪?
“童溪,水燒好了,今晚你打算做什麼?”周睿柔聲詢問。
童溪的思緒一片混亂,她解下圍裙,憑著本能的意識追了出去:“你們看著辦,我先出去一下……”
她快速跟上了醫生。
郭特助平素很敏銳,她不敢跟的太緊,但今天似乎他太過著急,導致童溪失誤了兩次,郭特助也沒有發現她的存在,她一路跟著醫生七左八右地拐了好幾道長廊,才來到山莊內一間隱蔽而又寬敞的套房。
位於獨特的小院內二樓,一樓是餐廳附帶半露天的溫泉,二樓則是休息室。
原來赫連爵平素就住在這裡?
可醫生過來……
是代表著赫連爵生病了麼?
童溪很想跟上去看看,但門口還守著保鏢,不苟言笑,是她以前都沒見過的幾人。
抿了抿唇,她按兵不動,就靜默地守在對麵的牆角,時不時的探出腦袋去觀察,大概足足等了一個小時,醫生才拎著他的挎包出來。
……
鐘醫生憂心忡忡地行走在長廊上。
“鐘醫生……”驀地,童溪出現在他眼前,嘴角帶著一抹輕笑,但莫名的,那笑容落在鐘醫生的眼底,就變得有些詭異。
“童小姐,你找我?”鐘醫生戰戰兢兢地回了一個微笑。
童溪點點頭:“我看你好像從那邊小院子過來,怎麼,裡麵的主人生病了麼?”
“這……”鐘醫生的表情瞬間變得凝重驚恐,忙擠出更加虛偽的笑容,一個勁搖頭:“其實也不算是什麼大問題,就是天氣太冷有些感冒發燒,我給開了一點藥,休養幾天,退了燒很快就沒事了。”
“可我看你在那裡呆了很久的時間,不像是普通的感冒?”
童溪說著,眸子微微眯起,變得銳利無比。
鐘醫生到嘴的話就這麼頓住了。
童溪輕輕撥弄著中指上的戒指,淡淡的說:“農莊的食物都是我的,你說對於那些吃裡扒外的人……”
“童小姐,不是我不想說,而是那個人吩咐了,如果我敢說出去,就一定不會有好下場。”鐘醫生雙膝一曲就朝著童溪跪了下來:“我答應過他要保密的,就算你不給我食物,我也還是要堅信我的承諾。”
童溪原本就是威脅而已,哪裡會真的不給他東西吃?
但從鐘醫生的話裡,童溪猜出了一件很可怕的事……
赫連爵的確生病了。
而且病的很嚴重。
否則他怎麼會讓鐘醫生保密?
童溪擰了擰眉,沒有再和鐘醫生多說什麼。
……
夜,逐漸深了。
皎潔的月光照射在雪地上,折射出瑩白的光輝,層層疊疊,漂亮極了,卻也有些晃得睜不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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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溪一顆心放不下,悄悄地溜進了赫連爵所在的小院子……
門口,依舊有一個保鏢在守夜。
童溪想了想,撿起一塊石頭,猛地朝著對麵不遠處狠狠地扔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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焉在不心 章八零百三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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