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撒謊!
林寧想了想,仔細回憶當時的畫麵。
搖了搖頭……
“當時現場正熱鬨,我沒有太注意,好像都在,又好像都不在……”
童溪聞言有些挫敗,但她很快又重整旗鼓,去了監控室調取監控。
卻不想,遭遇到了拒絕。
“抱歉,童小姐,剛才赫連大少爺打了電話過來,他說所有的一切都要保持原樣,直到警方到來。”
“警方?”童溪微微吃驚:“容少報警了?”
她沒告訴任何人她看到聽到的畫麵,一般而言,豪門內部之間的事情,很少會鬨的公開,一來老太爺受傷入院會影響股價,而來會讓赫連家成為公眾茶餘飯後的談資,可赫連容琨竟自己報了警。
“是的,警方已經在來的途中了……”
童溪點了點頭:“也好,希望能還老太爺一個公道。”
接下來,童溪就一直在等警方到來,不過半小時,警方便到了,控製了現場,並且將證物全部搜集。
行動力驚人。
警方給童溪做了簡單的口供問詢,得知她竟聽到在場還有一個嫌疑人,立刻列為了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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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警方打算去往醫院,針對赫連家的其餘人做筆錄……
“等等。”童溪按捺不住,跟了上去:“請問我可以一起去麼?我也想聽聽他們的供詞,查出謀害老太爺的凶手!”
警員看了她一眼,大概也知道童溪和赫連爵曾經的關係,也就沒有阻攔。
一行人浩浩蕩蕩去往醫院……
剛到了醫院,就聽到老太爺手術完成的消息。
“諸位赫連先生……”醫生解開口罩,一邊對眾人道:“手術非常成功,但是傷者畢竟年齡大了,而且失血過多,加之高血壓,綜合下來身體的恢複力較弱,我們已經儘力了但病人目前還沒有蘇醒的跡象……”
“什麼叫做還沒蘇醒的跡象?”
赫連君氣得一下子衝過去,拽著醫生的領口:“我命令你,馬上治好我爺爺!”
老太爺還沒有分配遺產,怎麼可以昏迷不醒?!
赫連容琨將赫連君拽開。
“夠了,別再鬨了,醫院需要絕對的安靜!”
“赫連容琨,你他媽倒是不希望爺爺醒過來,畢竟你已經獨攬大權了嘛?”赫連君往後退了兩步,後背抵在牆壁上,一張狷狂的臉龐遍布囂張,邪佞吼道:“我有理由懷疑,這次的事情說不定就是你讓人乾的!爺爺出事,你獲利最多!”
赫連容琨薄唇挽起冷笑:“警方很快就到,這些話,你可以留著跟警員說。”
“你——”
“警方來了!”此時,眾人視線中多了一排穿著製服的警員。
眾人魚貫而入,人群之中還跟著童溪那一抹嬌弱的身影。
赫連爵太陽穴突突的跳了跳。
童溪一來,立刻關切地道:“老太爺怎麼樣了?”
赫連爵擰眉,深深地搖頭:“手術結束了,但外公一時半會醒不來。”
“我……我可能聽到了一些不該聽的。”
童溪糾結再三,還是將事情的真相說了出來。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現場陷入了一片死寂。
警員暫時沒有插手,留給他們足夠的時間去商討。
“你……你說的是真的?”梁琴此刻顫悠悠地站了出來,脊背帶著些許彎曲,有些不可思議的睜大了眸子,眼眶微紅,拉著童溪的手:“真的是有人故意將老太爺推下去的?”
“我不敢肯定,我隻能說現場還有第二個人,老太爺掉下去不是意外,而且我趕過去的時候,那個人率先逃跑了,如果不是心虛,他何必要逃?”童溪經過這幾個小時的思考,更加傾向於那人是行凶後逃跑的可能性。
赫連君猩紅著眸子,怒氣衝衝地吼道:“我他嗎就知道爺爺出事不是意外!查,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等等。”赫連樓卻打斷了幾人的議論,冷冷地看向童溪:“童小姐,我沒記錯的話,當時你是第一個出現在我爸摔下去的那一截樓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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