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並非不可能。
宋荔忘記開恒溫模式，浴缸的水已經漸漸涼了，她站起身，從浴缸中跨出，扯過柔軟的浴巾裹住自己的身體，然後赤腳走了出去。
周文遠正在低頭調試數據提取的儀器，聽到浴室的動靜後抬頭看過去，卻見宋荔渾身還是濕漉漉的。她烏黑的濕發黏在雪白的肩頭，浴巾勉強裹住她的上半身和大腿根部，白皙纖細的雙腿赤裸地展露在他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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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擦乾會生病。”他聲音溫和。
宋荔垂下眼，睫毛顫抖，“我…….我沒有辦法忘記那個人的樣子…….”
周文遠微微一怔，隨後放下手中的東西，再拿過一塊浴巾罩在她頭上，為她稍微擦乾頭發。
“沒關係。”他安慰她，“死了就死了。”
溫潤的聲線裡是和陸鬥如出一轍的，平靜的冷漠。
宋荔抬眼看他，試圖從他那張清俊的臉上窺出幾分其他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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