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這已經是第三胎了,雖然前麵兩胎都很順利,但誰也不不敢保證第三胎的情況。
杜雲瑟輕輕吸了口氣,“華年,多謝。”
“又來了是吧,都說了一家人別說兩家話。”秋華年彎眼笑道,“我爹娘是真拿你當兒子養呢。”
杜雲瑟手指微微顫動,突然把手從秋華年手下抽出來。
“嗯?”秋華年不明所以。
杜雲瑟暗暗避開他的視線,轉移話題,“今年過年,我要回家一趟。”
“決定好了嗎?是該回去。”秋華年點頭,“你都兩年多沒回過家了,家裡人肯定很想你,這次回去正好能看到剛出生的小弟弟或者小妹妹。”
秋華年笑著說,“我也想去遼州玩,我長這麼大,隻有幾年前去過一次孤竹縣的外祖父家,除此之外去過最遠的地方也就是京外的莊子。”
“小舅舅說我年紀小又是哥兒,出門不安全,明明他自己已經不知去過多少地方了!”
“小舅舅會武功。”杜雲瑟委婉提醒。
秋華年哀歎一聲,不再抱怨。作為一個卷王,他是願意吃苦習武的,但他的身體條件隨了母親梅爭春,根本不是這塊料子,倒是杜雲瑟來到文家後,跟著梅家陪嫁來的護衛學了不少招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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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華年拍了拍手,“回去後我要給令尊令慈還有兩位小朋友準備禮物,你幫我帶回去,今年過年我會想你的。”
“……嗯。”杜雲瑟看著車頂,耳尖有些發熱。
杜雲瑟的行李很快就收拾好了,鏢局的人親自上門來接,離家數年的遊子帶著一大車恩師一家準備的禮物再三辭別,踏上了返鄉之路。
秋華年目送車隊消失在大街儘頭,摸了摸鼻子,心情低落。
雖然他有很多親朋好友與了鄰裡玩伴,但年齡相近、思維冷靜成熟的杜雲瑟是獨一無二的。
杜雲瑟這一去少說也得兩三個月,自認識以來,二人還從未分開這麼久過,隨著時間的推移,秋華年心裡越來越不是滋味,乾什麼都提不起興趣。
文暉陽和梅爭春看著東廂房暖閣裡對著秋記六陳賬本發呆的兒子,默默對視。
“雲瑟日前來信,說他的母親已平安產下一子,乳名喚做春生。我們之前說的那個事……”
“你我隻有華年一個小哥兒,他雖聰慧異常,卻受製於身份性別,無法大展抱負。原本是怕我們夫妻百年之後,他受人欺負,所以才……但現在舒哥兒被選為太子妃,華年未來有皇後舅舅,倒也不急。”
“我是想,哪怕不論這個,雲瑟也是世間罕有的好苗子,人品、才華、性情俱是出類拔萃,華年又和他感情深厚……”
梅爭春輕輕推了一把丈夫,“華哥兒才多大點人,現在說這些太早了,反正不著急,與其我們大人插手,不如順其自然。”
看了半天也沒看進去一頁賬本的秋華年不知道自家爹娘悄悄在外麵說了什麼,撐著下巴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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