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張捕頭一眼便認出了眾人,他帶著手下快走到眾人近前,抱拳道:“幾位仙師可是太一門來助我們破案的?”
曾廣仁一看救星來了,急忙上前一步抱拳道:“正是,聽說貴地已經發生了三起仙門命案,我們掌門親自前來一探究竟。”
張捕頭一聽頓時大喜過望,他作為捕快自然知道太一門如今在仙門各派各家中的地位,特別是那位剛剛繼任道號清塵的掌門人,聽說他小小年紀修為卻已經淩駕眾家之上,繼位之時連當朝榮寵最盛的德妃娘娘都派了近侍送來了賀禮,可謂是風光無限。
就連張捕頭身後的幾個小捕快一聽來人居然是太一門清塵道長也紛紛露出驚喜的表情,若不是有捕頭壓著,估計都要湧上來沾沾仙氣了。
張捕頭急忙向緩緩轉身卻冷著一張臉,一語不發的墨子謙,躬身行了個深禮道:“這點小事居然勞動清塵仙君親自出山,我等實在是受寵若驚!”
男人低沉清冷的聲音開口淡淡的道:“不必客氣,屍體在何處?煩請帶路!”
“屍體都在州衙中停放,請仙君和各位仙師隨我來!”張捕頭說完給身邊的小捕頭使了個眼色,命他趕緊去衙門通知知州大人迎接。
眾人一路行到州衙,還未到門口當地的劉知州已經帶著手下全部人員迎了出來,見到墨子謙便是一躬到底,若不是身上有那身官服,估計他就要直接跪倒磕頭了。
兩邊寒暄了幾聲,最後在墨子謙的堅持下,還是把接風宴往後推了推,先去後院看了屍體。
幾個小輩掩著口鼻遠遠站在院中,好奇的往裡張望。
隻見曾廣仁用法術測試完最後一句屍體走到墨子謙身邊,彙報道:“回稟掌門,並沒有任何的法術痕跡,三具屍體都生前被人徒手挖走了金丹,之後一劍斃命的。”
“和之前的六起完全一樣。”墨子謙眉頭緊鎖道。
最近四個多月的時間裡,各處相繼出現有修仙中人被挖丹殺害的案件,雖然被害之人都是仙門敗類,算是罪有應得,但判人生死畢竟應該由官府或是各個仙門來定,而且對方若隻是一招斃命也就算了,偏偏還在對方活著的時候挖走了仙丹,這就有點駭人聽聞了,誰又能保證自己一點錯誤沒犯過,若是對方把罪大惡極的殺光了,說不定就會把目標投向他們了。
於是,仙門各家打著不該縱容私刑的名義開始對此事進行了調查,可是由於對方神出鬼沒,仙門各家一時竟束手無策,於是便求到了太一門。
墨子謙覺得此事並不單純,便借著這次帶聽學門徒曆練的機會跟著一起下山調查此事。
“仙君,”劉知州掩著口鼻湊上前悶聲悶氣的說道:“我覺得此事還有待查證,不急於一時,您和各位小仙師一路辛苦,還是先行用飯吧!”
墨子謙也覺得這事不是一朝一夕能查清楚的,正要點頭答應,就見一個衙役慌慌張張的跑進來,一頭汗水的喊道:“大人,大人不好了,洛醫仙暈倒了!”
劉知州大驚失色,洛家乃是醫聖世家,數代以來都是善心仁術,恩德更是遍布於朝野江湖。特別是這位洛醫仙,雖然是一屆女流卻不怕困苦,每每都會到受災府縣施藥施醫。這次澶州受災,洛茜更是第一時間便趕到當地,及時幫助府衙安置災民,防治疫情,雖然說他是朝廷命官,但是他是打心眼裡尊敬這位女子。
“趕緊派人去把洛醫仙抬……”劉知州的話剛說了個開頭,隻覺得身邊白影一閃,墨子謙已經不見了蹤影。
等到一群不明所以的人們剛走到府衙門口,就見墨子謙已經抱著昏迷的洛茜趕了回來,這速度著實讓眾人驚訝不已。
把洛茜安置好之後劉知州又一次想提出去吃飯,一旁的師爺急忙拉住他勸道:“大人,您還看不出來嗎?清塵道長對這位洛醫仙心思不同啊!”
劉知州大驚,道:“不會吧!清塵道長那麼仙風道骨的人怎麼可能有這種念頭,何況,洛醫仙不是已經嫁人了嗎?她丈夫前幾日還一直陪著她來著。”
“這和她嫁不嫁人沒關係,”師爺輕聲道:“您看清塵道長從回來那眼珠子一刻都沒舍得離開洛醫仙的身上,而且,清塵道長再仙風道骨畢竟也隻是個凡人,是凡人就有七情六欲。我看您要是想討好這位道長,隻需要加倍對醫仙好,必定能事半功倍。”
劉知州偷偷探頭仔細看了看墨子謙的表情,果然和師爺說的一致,於是急忙吩咐下人將原本準備好的齋宴搬到了縣衙,又命廚房特意給洛茜做了滋補身體的湯粥備著,他跑去和墨子謙說完,果然看到男人露出一個感激的笑容。
劉知州抹了抹額頭忙出的汗水,在心裡感歎,果然是人都逃不過這一個情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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