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白很熟練地在飯店裡辦理手續,然後拿著房卡去房間。
參賽的人員都是兩人一間,一來是方便大家相互照顧,二來是萬一有人不老實也有個監督的意思在裡麵。
本來穆白是因為和愛因斯坦小明住一間的。不過他來得晚,也就沒有這個福利了。童蜚這位最頭痛的搭檔沒有之一,他的房間裡倒是隻有一張空床。
雖然不樂意,穆白還是很識趣地住了進來。尤其是在遇見嵐之後,穆白對於可以蹲在童蜚身邊多少覺得安心一點。
“怎麼?幾天沒見臉色這麼差?”小紅雖然早些回來的。但是它很怕童蜚,所以隻是匆匆說了一下穆白和美女一起喝茶之後就跑了。因此,童蜚看見穆白的神色多少也有點吃驚。
“難道這次和你約會的是個章魚妹子?”之前穆白和螳螂妹子交往出事的八卦傳得滿學校都是,經常被人拿出來打趣,所以童蜚也是知道得很清楚。
沒心思和童蜚嚼舌頭,穆白把自己下午的經曆原原本本地和童蜚說了一遍。他重點是強調自己對嵐的觀感:“你說我好歹也是A等能力者了。在整個聯邦食物鏈上也算是最上麵的一等。怎麼見到那個女人就那麼不自在呢。”
童蜚摸摸下巴,沉默了一下:“以後別和那個女人接觸了。”
“你認識她?”
“恩,多少知道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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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說?”既然童蜚認識對方,穆白不介意多套取一點情報。誰知道下一次還會不會被撞見,多點準備總是好的。
“她是傀儡軍團的團長。就是王磊的上司,同時也是緋焱軍團長天節的老對頭。”童蜚說的輕描淡寫的,聽在穆白耳朵裡可是吃了一驚。
居然是人造人三大主力軍團之一的軍團長,難怪那麼可怕。同樣是A等能力者,怎麼實力相差那麼大呢?
“居然是軍團長,難怪這麼厲害。”穆白由衷地讚歎了一句,卻隻得到了童蜚的一聲冷笑。
“如果天節是個狂徒的話,這個女人就是一隻瘋狗。不想被咬死的話,有多遠還是躲多遠比較好。”
“這麼形容一位女士不太好吧。”穆白半開玩笑地說:“還是說你之前在她手裡吃過大虧?”
“這麼有興趣的話,不如你上去被咬兩口試試。”童蜚不痛不癢地回道。他知道穆白想套話,但是這點小伎倆怎麼可能對童蜚有用。雙方的經驗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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