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之間的關係似乎並不算多麼友好。比如到現在,天節都沒有表示要見童蜚的意思。
“我說,你到底有什麼打算?”一進房間,童蜚就放鬆下來。薛雲是少數幾個能讓童蜚覺得緊張的人。倒不是說她多麼強大,而是那種一板一眼有理有據的性格常常讓人無可奈何。畢竟,講道理的話,薛雲總是對的。
穆白奇怪地望著童蜚:“怎麼是問我的打算。你覺得我有的選擇嗎?我甚至連對方的打算都不清楚。”他口中的對方指的是天節也是嵐。對於這兩個女人,他都沒有一點把握。
童蜚也明白穆白的苦惱。他歎了一口氣:“確實不怪你。一個是瘋婆子一個是瘋狗。兩邊都是瘋,誰也不清楚他們怎麼想的。”
“聽語氣,你都很熟悉?”穆白敏銳地抓住了童蜚話語裡多出來的信息:“能夠和兩大軍團長都有交情,你也不能小覷啊。”
童蜚苦笑一下:“哪裡是交情,不過是孽緣罷了。”他說是說了,但是卻沒有多說。穆白也打算追問下去。不過在這個時候有一個兩邊都有交情的熟人陪同,穆白覺得心底多少有點安穩了。
兩人靜默了一會兒,還是穆白先開口的:“你覺得嵐那邊會怎麼做?”
童蜚翻了一個白眼:“我怎麼知道那個瘋婆子會怎麼做?”
“你應該比較了解她吧。”穆白指出:“你和她的副官王磊關係很好。”
“王磊和嵐的關係又不好。”童蜚一句話把穆白給堵了回去:“不過,你非要問我的話。我隻能說嵐的叛變很蹊蹺。”
對於童蜚的看法穆白不能讚同:“從她和刑天勾結的時間上來看,這是早有預謀的。走到這一步也算是順理成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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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就是她兵變的原因。”童蜚不耐煩地說:“從一開始她就沒有兵變的理由。就算後麵發展很合理,但是從一開始就錯了。除了發瘋,我想不出來那個女人為什麼叛亂!”
說到這一點,穆白也確實覺得想不通。大凡作亂,不是為了金錢權勢就是因為活不下去了。而嵐兩邊都不沾。以她的身份金錢權勢都是頂尖的。再往上也沒什麼意義。除非她打算稱帝。不過嵐又沒有孩子,當皇帝似乎可能性很小。
至於活不下去,則更不可能。那個女人的能力強大,怎麼都不可能活不下去。而聯邦政府給予他們的待遇也是相當優厚的。
“或許是為了受壓迫的其他人造人?”穆白想了半天,隻有這個最有可能了。結果迎來的確實童蜚毫不掩飾的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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