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又抓不住頭緒的地方！
他過於關注田契本身，忽略了這可能是一場以田產為幌子，掩蓋其他勾當的陰謀！
他震驚地看著燕辭。
一個“富商之子”。
平日裡看著就是個閒散慵懶、甚至有些玩世不恭的年輕人。
怎麼會對案情關節、商貿脈絡有如此精準的洞察力？！
這份見識，這份敏銳，絕非普通商賈之家“耳濡目染”就能有的！
這小子，到底什麼來頭？！
察覺到薑文正那審視探究的目光。
燕辭立刻輕咳一聲，收斂了眼中一閃而過的精明，恢複了那副慵懶隨意的樣子。
他笑了笑，帶著幾分自嘲和謙遜，仿佛剛才隻是運氣好猜中了。
“家父經商，小子平日裡聽得多些，對這些商賈間的門道略懂一些皮毛。”
“胡亂猜測，當不得真，或許是小子想岔了，薑大人莫怪。”
他解釋得滴水不漏，姿態也放得很低。
但薑文正心頭的疑慮不僅沒有打消，反而更深了。
耳濡目染？
胡亂猜測？
這話說給三歲小孩聽！
剛才那句話裡的篤定和一針見血，絕不是“略懂皮毛”能說出來的！
此人絕非池中之物！
站在一旁的薑蜜，雖然沒完全聽懂案情的彎彎繞繞。
但她清楚地看到了父親臉上那震驚的表情。
也捕捉到了燕辭身上那一閃過的、與平時截然不同的銳利與沉穩氣質。
她心裡也升起一種異樣的感覺。
燕公子……
他似乎，比她想象中，要神秘和厲害得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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