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再用言語逗她。
隻是又拿起一個橘子，繼續那仿佛帶著某種神聖儀式的剝橘大業。
去皮，去絡，每一絲白色的脈絡都被他耐心地、仔仔細細地剔除。
動作專注得仿佛不是在剝一個尋常的橘子，而是在描摹一幅絕世的工筆畫。
剝好一瓣，便不容置疑，又帶著點小心翼翼地遞到她唇邊。
薑蜜從最初的渾身僵硬、恨不得立刻遁地而逃。
到後來，身體漸漸不再那麼緊繃。
她依舊羞窘得耳根發燙。
依舊不敢抬頭直視他那雙仿佛能將人吸進去的桃花眼。
但當那瓣沾染著他體溫的橘肉再次靠近時。
她會認命般地、輕輕張開唇瓣，小口含住。
動作也從最初的僵硬變得稍微自然了些。
亭外寒梅傲骨，冷香清冽。
亭內暖陽融融，橘香甜膩得幾乎要化開。
他剝，她吃。
一人專注得近乎虔誠。
一人羞澀得如同含苞的花。
時光在這極致曖昧又奇異寧靜的氛圍中悄然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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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日影西斜。
燕辭才仿佛終於從這“投喂”的樂趣中回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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